“别得像不像，就凭大小是皇军副司令的女儿，这个人咱们也得罪不起！实在不行，当不了司令夫人，咱家婷婷去给大小通房丫鬟也行！”

听了夏科主动要女儿去别人家通房丫鬟，夏婷妈妈大怒，揪着夏科的耳朵大骂：

“去……”

“啊？夏跑跑……你说说你……多缺德一个人！好好的司令夫人你不，你让你女儿去别人的小媳妇！还是不带名分的那？你个败家爷们，吃货……”

自己的人生，是如此的不真实。

“但是，这大小和司令得不像呀……”婷婷妈犹豫到。

“哎呀，你是说胡司令家的大小吧？那胡司令发家之前也是默默无闻的。现在不也是司令了吗？婷婷呀，听爸爸妈妈的话，咱们检查一。等到你怀上了司令的孩，你不就是司令夫人了吗？乖女儿，来跟爸爸去医院。爸爸是区公所卫生科，也就是过去的卫生局，到区医院看病不钱的……”

就是那样的安静……只有火车撞击铁轨的咣当声……剩的，就是安静……

“婷婷呀，爸爸妈妈也是为了你好！”夏科堆笑到。

“你傻呀！如果咱们婷婷生了儿，就是司令夫人，就是那大小的后妈了！讨好大小算什么？”婷婷妈妈嫌弃到。

“从我的房间里去！”夏婷突然掀起了棉被，怒气冲冲地面对着自己的父母。

“如果你们不想变得和肖叶一样，就都给我去！”

“司令的孩？现在我整天都在和大小去东洲跑来跑去的，哪儿有时间陪司令？”夏婷冷哼到。

反倒是，和那个人一起看风景发呆才是真实的人生。

“那就去讨好司令的大小！”夏科持到。

不断倒退的风景。

“是呀，乖女儿呀，你现在啥也别想，就是想办法怀上司令的孩……”夏婷妈妈说到。

“哎呀，这也是世吗？女儿呀，不这样的话，万一你要是被兵痞糟蹋了，还不是我们一家老小都去死呀……没办法，这就是命……”夏科说到。

看着自己的父母在自己面前争吵着，婷婷觉：

“你……你这是怎么对爸爸妈妈说话的？”夏科辩解到。

“你才傻！那大小不只是司令的女儿，还是副司令的女儿！你在司令家里呆了那么多天，难不知外面的传说吗？大小是司令亲生的，被副司令收养大的……”

“命……”夏婷惨笑到。“这就是命，为什么她生来就是大小，我生来就是小老婆……不，只是通房丫鬟……”

的吗？这事应该叫我们妇人家去……婷婷呀，妈妈带你去医院看看，是不是这一年没动静，所以司令他才会……”

“婷婷，你说什么？”

她想起自己和她，在火车上看着不断倒退的风景。

“爸爸妈妈？有把女儿送给大王，靠着卖笑卖活命的父母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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