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的奖金，”等待茶糕蒸熟的时候他回看符苏，“本来准备明天好了送给你的，提前尝尝吧。”

雨势不大，淅淅沥沥，只给青山沾一沾意。

“第一次，画图案有难为我，等我再练练，明年给你们蒸漂亮的。”

天蒙蒙亮，汪霁提着盒走在泥泞山路上，盒里面装着苹果，白酒还有米馒。

清明粑粑

摘茶，炒茶，今天一通忙活来两人都有些疲惫，但此刻这么坐着说说话又都觉得舒服。

命运真是奇妙，二十多年过去，汪霁重新回到这个小山村，在这个静谧夜晚，今天就要过去，明天即将来临，他的心平静又安宁，在和跨越重洋而来的符苏分一块糕。

这里清明祭祖都会提一碟米馒，县城里这时候会有很多老式的面铺来卖，致一些的米馒上面还会用用素勾勒各图案。

符苏看着汪霁，沉默两秒后：“吃。”

符苏坐在板凳上说：“好小的碗。”

清明时节雨纷纷，今年的清明也是个雨天。

和他爷说上几句话，香炉里的香慢慢地在燃，刚锅不久的米馒气腾腾，在这个因为落雨而有些寒凉的早晨足以熨人心。

米馒盛在青瓷盘里，洁白如玉，他喜甜，汪霁蒸的时候还洗了几颗红枣去切细，了几个带枣的甜馒。

苹果白酒是买的，米馒是他自己的，米浆昨晚就打好，放置发酵一晚，他天不亮就起来生火蒸。

“怎么样，今天这工打得值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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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霁自己都愣一，但还是说：“茶糕，吃吗？好吃的。”

刚蒸好的茶糕乎乎的，糯带着微微嚼劲，咀嚼后齿间充盈着淡淡茶香。

“所以是尝尝啊，都这个了，吃饱了还睡不睡了。”

符苏咽一糕轻笑：“值。”

已经很晚，汪霁从橱柜里拿一只小碗，米粉过筛后倒碗里，碗刮平。灶火已经熄灭，他搬来一只小蒸锅，把碗放去蒸。

汪霁上三香，边和他爷说话边把盒打开。

两个人一起守着厨房昏黄的灯光等待茶糕蒸熟，板凳矮小，坐在一起膝盖都挨着。

？”符苏愣了愣。

一刻钟后，茶糕蒸好，汪霁上隔手把碗端来，拿勺顺着碗舀一圈，再倒扣着敲一敲碗底，松的半圆茶糕就落底垫着的盘里，汪霁洗净手对半掰开，递给符苏一半。

碗里放粘米粉和糯米粉，又加少少的糖。抓一把刚炒好的茶叶开冲泡，茶漾起青绿颜，等茶凉透，汪霁倒碗里和粉一起搅拌均匀，将米粉搓成细沙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