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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楼和阿坤在墓地大门的路牙坐了一午。

全都鼻青脸的。

印象里最近一次打架，还是上初中那会儿，俩人因为游戏急过一次，这都多少年过去了，没想到还这么冲动。

小楼也乐了。

被毒打一顿，这会儿坤也冷静来。

他抬手碰了碰嘴角，嘶了一声，疼得龇牙咧嘴的。

衣服也脏兮兮的，成了破烂。

孟坤双手撑在后，抬看着天上的云彩，像只潦草小狗，自己还委屈。

“我就是怕以后再也找不到她了……”

小楼骂他傻。

“本来是还有机会，被你这么一闹，这真彻底找不到人了。”

坤闭上，懊悔。

这时电话响了，是他手打来的，“找到阿言少爷了。”

两人爬起来就走。

谢陆言在「丽辛」二楼的包厢里坐了两天。

这地儿现在被私人承包了来，改成了茶馆。

他来的时候，那地儿还有客人在，他就直勾勾地盯着人家，也不说话，把人家盯得骨悚然的，人家以为遇到了神经病，整个二楼的客人全都给吓跑了。

他就坐在了人家的位置上，转盯着外面的天空发呆，红墙绿瓦绵延，尽就是故的角楼。

当小楼和阿坤赶到时，谢陆言正接过秘书递来的文件，同时另一手还在接听着电话。他面前的茶桌上摆放着一本打开的笔记本电脑。

看见他俩走过来，他没事儿人一样地收回目光，对着电话又叮嘱了几句，然后平静地挂断。

他随即抬手对秘书说：“让孙律盯好合同……其他的……”

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，仿佛在思考着什么。突然，他看向小楼，问：“账的况你跟得如何了？”

这一瞥，小楼才发现他的睛布满了惊人的红血丝。

而且神也渗得慌。

“啊，我在跟呢。”小楼皱眉看了阿坤一，坤明显也意识到了阿言的异常。

谢陆言听后了，继续对秘书说，“集团这边你务必给我盯，我大伯最近可能有动作。”

他的目光中透着一疯狂的狠劲儿，那混合了病态与狂的神，看着吓人的。

“不是，阿言，你、你没事吧？”坤实在忍不住开。

秘书忙把手背到后摆了摆，他侧过，偷偷用型对他们说了句别问。

谢陆言昨天半夜三给他打电话，让他带着电脑和文件立刻过来，来了以后他也什么都不说，拿过电脑就开始工作。

自打前天他从会议室里冲了去，谁也不知他到底发生了什么，连秘书也不知。

他在茶馆守了谢陆言大半夜，给人家老板又是赔笑又是赔钱，最后直接把整个二楼包了，人家这才没有轰他去。

快天亮的时候，秘书打了个呵欠，不小心提了一嘴“应宁小”

谢陆言听后一愣，接着眶泛红，就开始自言自语起来。

说什么，“我得赶好了，好了就能带妞妞走了，没时间了，我得快，快……”

给秘书直接吓清醒了，差以为boss突然鬼上了。

谢陆言像是在自己说服自己，他喃喃着说，“嗯，现在不理好这些烂摊，等我俩跑了也落不得安宁，所以我得把这些破事儿断净，断净就好了。”

他嘴角勾起一抹渗人的笑来，仿佛是为自己的计划到很满意。

阿坤惊呆了，睁大睛，和小楼缓缓对视，此刻心里慌的一匹。

小楼清清嗓，向压了手，暗示他别慌，他试探着问：“阿言，你还记得前天发生了什么事吗？妞妞离开了……你知吗？”

谢陆言眉一皱，说：“离开？不，妞妞不会离开的。”

他生气地摇了摇，加重语调，再三重复：“妞妞不会离开我，绝对不会。她不会抛我，因为她我，她舍不得我。她会永远和我在一起，永远不会离开。她是我的，只属于我，永远是我的。”

然而，就在那一刹那，谢陆言似乎又捕捉到了某个思绪的碎片，他像是从一场沉的梦境中突然被拉回现实的人偶，轻轻发了一声哈笑，再次微笑起来，“就算离开，她也会回来的，也会回到我边的，因为她我，她我，她很很我。”

他的状态似乎越来越不对劲，仿佛陷了某病态的幻觉中，自动忽略了与妞妞吵架的那段记忆。

阿坤和小楼同时到一阵骨悚然，俩人赶背过去，低声：

“靠，他是不是受了刺激，又发病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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