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”温旭尧本来还往驾驶座那边走, 见程雨气呼呼上了车，他又绕了半个圈走到副驾驶去，“我没事，真的，别担心。”

“疼就是疼，不疼就是不疼，你不用在我面前逞。”程雨拿过他的车钥匙坐上驾驶座, “我来开。”

他是从小到大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？那时候的表白是不是仅仅看自己可怜，才一时冲动脱而的。

傻

所有所有的话，在和温旭尧对视的那一刻，程雨跌那双睛里，全的话，却都死了。

“疼不疼？”

在温旭尧面前突然发脾气，他不是故意的。

和钱峻在停车场分开后, 程雨拉住温旭尧的手，仔细检查着。

“没关系，”温旭尧笑，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，年轻人有时候玩没有分寸是正常的。”

“鱼儿，”温旭尧快步追上, 地停车场宽阔, 说句话都有回响, 他压着声音轻声, “哥哥错了, 次再也不装了。”

那五年前无疾而终的表白有延续到五年后的此时此刻吗？

就算现在缓过来了，但当时一定是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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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什么样的，能沉默五年呢。

自己以前拼尽全力也不太能挣脱不开认真的林予安, 更别说温旭尧突然毫无防备的被这么撞开了。

其实，温旭尧很适合自己。

男人的胳膊红了一小片, 不知会不会淤青, 还说不疼。

程雨用力回眸，和他柔的目光对视，才忽然发觉，自己有过激了。

刚才有一瞬间，他差就想要问温旭尧，他们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。

自己没有立场那样问，一直保持着距离的五年，也在旁人里暧昧了五年。

“不疼，”温旭尧见他担心，便摸了摸他的, “我是吓他的。”

林予安别的没有，个, 力气也是大得很，要不是因为成绩好, 估计会往育方面发展。

明明是哄自己的话, 程雨听了不知为什么有些难过, 他拿男人放在自己上的手，“这会儿也要照顾我的绪？”

两人对上视线，终于在暗里碰撞电闪雷鸣。

第一次这样，程雨有愧疚，却压不心底的那层被温旭尧偏的，想要起逆反的心。

程雨说着就往车那边走, 也没再看温旭尧。

程雨虽想和温旭尧维持这生活，但也时常在想，如果他还喜自己却只能仅仅保持着这关系，那自己也太坏了。

自己是故意的，可没想到适得其反，反而给温旭尧制造了和程雨亲近的机会，于是咬牙切齿地为自己的鲁莽低，“没看到你，使错了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