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面前的男人迟迟没有动作，程雨不知他为什么不愿意帮自己，嘟囔了一声，“我好像喝了很多酒，有站不起来了。”

他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。

程雨在想，燕楷什么时候班啊，就听见耳边传来嘈杂的说话声。

略带的空气被风一，惊得人发抖。

他坐在那儿抿着嘴角，笑得很乖，沉浸在酒醉海洋中的他安静得不太言语，只是没有什么力气，而来的不能支撑他去坐得笔直。

程雨不敢睡太久，沉沉地磕在膝盖上，浅眯了一会儿。

希望林予安的包间不要再什么，也希望林予安不要太早走了，不然领班要知他在偷懒，今晚的基础工资可就要被扣走了。

他看见路边的人行上有一张公共椅，站不住了，便朝那边走去。

虽然赚钱也很重要……

程雨楼时，五的天蒙蒙亮着，几乎是灰暗一片的天空，埋着隐约可见的月亮。

他想是燕楷班了吧，于是抬起沉重的，笑，“你来啦。”

程雨跟着大家换掉工作服，在值班表上签完字。

程雨的视线稍微有模糊，不过前的男人和燕楷的型差不多，大约是一个人。

不知燕楷什么时候才能来，程雨看了一手机，也没有短信。

只不过酒这会儿终于上脑，程雨再没什么脑细胞去思考，脚步虚浮地走了一段路，还是偷偷摸摸地回到了员工室，躲在角落里闭一会儿睛。

有人了更衣室换衣服，程雨才猛然从睡梦中来，一瞧时间，已经接近五，是要班的时间了。

这个的路上车很少，安静得连风声都变得无比清晰。

他忽然变得没有什么戒心，又听见男人问，“你把我当谁了？”

“没有当谁，”程雨拉住他的手，想让他把自己从椅上扶起来，“我们走吧。”

这边城市规划好，发展也好，没有浪汉和他抢椅睡，程雨想着，为自己的幸运笑声。

接近早晨的会所没有那么闹，大分的客人早就离开，去了别的地方。

程雨有后悔提前来冷风了，风不仅没有把他清醒，还把他的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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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决定去楼等燕楷，这里太和，一冷风才够让人清醒。

他的脑还是沉的，但没听见领班训人，应该就是没人发现他不见了。

椅好凉，冻得他都冰了。

他今晚陪着林予安幼稚了一把，其实只要拒绝，本不用喝什么酒。

程雨用掌心轻着自己的眉骨，觉得自己能分辨东南西北，才给燕楷发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