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该哭够了。

糊了他一的泪。

宁昧简单冲过凉，然后换比较居家的睡裙。发型和妆容都已经掉的差不多，他索不女装了，反正今晚的直播已经到后半段。

回到侧卧的时候，霍拓也已经坐在镜前，从表面看完全发现不了刚才留的痕迹。

宁昧忽然有些张。

尤其是脑海中闪过刚才在衣帽间里的画面，他低摸鼻尖，绕开这个人的注视，拿了瓶冰坐在镜前，听到直播间里传来吴哥的声音：

“你俩刚才嘛去了，这么时间。昧昧，你再不回来，你直播间的粉丝都要被我拐走了。”

宁昧用冰敷着脸：“才不会，她们都超我。诶，你刚才都在直播间里说什么了？”

生的话题转移。

宁昧无意间从镜里和自家霍总对视，看到这人藏着笑意的，心里忍不住嘀咕，

居然笑他，

看来是刚才给的甜太多了。

吴哥回答他的问题：”也没说什么，就聊了聊我和老张的恋经历。你应该都听过了，就当年老张跟我线表白，包了一艘船，带我去看鲸鱼。虽然都是好多年前的事……诶！你们别不信！老粉都知，小宁昧还看过我跟老张的照片呢！”

宁昧确实看过。船是有的，但是鲸鱼没看到。

但他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忽然听到旁人淡声询问：“你们当初是先网恋？”

自一起直播以来，这位霍总主动开的次数不过三。故而这人一主动开，立即引起评论区轰动。

[诶呦诶呦，霍总不会是在暗戳戳吃二哥的醋吧？毕竟二哥也算是昧昧前男友呢～]

[肯定吃醋了，不然问网恋嘛？]

宁昧瞅一对面的吴哥，吴哥也瞅一他，大瞪小片刻。

最后吴哥如实回答：“啊，对。我们是先网恋，后来奔现，刚奔现的时候我还有相不中老张，老张追了我好久，我才答应勉为其难跟他试试。”

“……”

霍拓忽然偏，看向边正在从直播间画面里偷偷打量他的小员工。

和他们很像。

但是，他没有带小员工去坐船，更没有带小员工去抓鲸鱼。

宁昧当然猜不到自家老板此时此刻正在琢磨该怎么带他去抓鲸鱼，只知评论区的狗血小故事越编越离谱，及时喊刹车：“诶，好啦好啦，我跟你们保证，二哥不会吃霍总的醋！今晚直播就先这样，大家早休息吧，拜拜～”

宁昧关掉直播间。

但是旁人依旧用那黏糊糊的神盯着他，搞得他连都不敢扭。

“时间很晚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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