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垂着眸没再看他, 嗓音闷闷的：“宝……宁昧, 我已经知章的事, 也知你请假不来公司，接连几天不直播，是因为猜到我是谁。”

往日，那个小框都是一片漆黑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宁昧正在整理自己裙上的装饰，抬，视线意识落向屏幕右上方的小框。

他觉得妹妹说得对。

“宁昧, ”

然后个人简介那里也改成了“昧昧官方正牌男友”。

他低着的时候看起来更委屈了，宁昧甚至都能清楚看到从他眶里掉来的泪珠，噼里啪啦的。

草莓

宁昧忍不住翘起嘴角，觉得自家二哥好可。可以想象，这人委屈敲这句话的表。

谁能无适应网恋对象变自家老板啊？

黝黑如墨般的瞳孔。

线条明晰的颌。

他心脏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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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冽淡漠的凤、鼻薄。

霍总穿致妥帖的西服，和往日无数次在公司时的模样完全相同，坐姿也很规整，和镜保持一定距离，但能被清楚看到面容，以及表。

今夜的天气依旧凉燥，晚风顺着窗钻屋里，带动空气的动。手机屏幕的两端，他和男人神碰撞，发梢都在被夜风轻微动。

这两个字刚冒来, 宁昧就看到镜那段的霍总睛更红了，绷，仿佛秒就能哭来。

更何况，他早就可以接受二哥是任何人。

二哥是他的网恋对象，他们的网恋也很甜。不论二哥是谁，都不应该影响到他们的网恋。

发给二哥的消息还是未读状态，宁昧想了想，直接拨去一则视频通话的邀请。

用漉漉的、让人难以拒绝的黏人神望着他。

应该刚从外面应酬回来，

和视频那端的某人四目相对。

视频邀请几乎在发去的瞬间就被接通。画面因为网络的迟缓停顿几秒，从手机屏幕的右上方来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框。

他沉默的这几秒里, 画面里的男人已经掉了好几串泪。不知是不是声音太小, 宁昧听不到这人的哭声, 只看到有的痕迹划过颌，留的一线。

宁昧也很无奈, 这真不怪他。

半晌后才听到自己吻拘谨的开：“霍总。”

宁昧：“……”

然后霍总就张纸巾，角。

然后——

宁昧沉默很久。

这张他平时都不敢靠近的严肃面孔，此时却鼻梁、眶通红，噙着不知什么时候蓄满的泪，隔着镜，像只可怜兮兮浪的落魄大狗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