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号。”

“你用大号发一试试？”

霍拓换上工作号，斟词酌句，发这样一条消息：

[霍总：宁昧，休息了吗？]

……

没回复。

“算了，你明天再看吧，可能是他太困，睡着了。”宋明昆起过去，打着哈欠了他肩膀：“而且你用工作号发太多消息很打扰人的。没有人想在班时间看到老板的消息。”

霍拓“哦”了声。

然后低，鼻尖透红。

宋明昆沉默看着，知这位霍总今晚怕是睡不了好觉了，但他也莫能助。

次日，他清晨起床，发现这个人已经在用早餐，目光还黏在手机屏幕上。宋明昆端着走过去，问：“怎么样，小人回你消息了吗？”

霍拓摇。

这人眶红红的往嘴里块面包，咀嚼、吞咽，然后才继续：“他组给我发消息，说他请假了，七天。理由是回老家，但我知他并没有什么老家。”

宋明昆听到这里，已经不敢吭声了，怕再吭声，这位霍总当着他的面直接来个螺旋爆哭。

男人着鼻梁，嗓音嘶哑：“他会不会是在躲我？”

宋明昆依旧不吭声。

他绕到餐桌另一边，喝了半杯后，才开：“老霍，我觉得依照小人的行事风格，如果只是你在直播间里的事，他不至于躲你。你是不是还了别的？”

霍拓开始复盘近几日过的所有事，顺便发消息询问宁昧的组，问宁昧最近有没有反常举动。

[张：确实有一件。]

[张：前两天我看到他对着一张章的照片发呆，就是您家里的那枚章。我说这枚章只可能您有，他就特别震惊。我到现在都不知他从哪里来的那张照片。]

霍拓动作僵的攥手机。

“怎么样？”宋明昆盯着他苍白脸，关切询问：“问什么了吗？”

霍拓回想起小员工请他直播的事，再联系张提到的这枚章，不算困难的猜本因。

他绷脸肌，垂一双通红的，

“我知了。”

-

宁昧请好假后闷睡了两天。

等绪状态稍微调节好以后，他才重新打开堆满消息的通讯件。

满屏二哥的消息弹来。

宁昧抿了抿，觉得不怎样，自己无缘无故的消失都很不好。他开始敲字回复二哥：

[昧昧：抱歉二哥，前几天没有回你消息。]

[昧昧：二哥，你那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在直播间？]

宁昧一时半会没等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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