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在家里，中途休息的时间，秦琛突然问：“乐初白，你想考哪里的大学？”

乐初白转着笔：“没想好。”

“碗放着吧，等我打完这把游戏就去洗，你去洗漱睡觉。”

“哦。”乐初白弱弱地放了碗筷，“谢谢哥。”

一般来说，他就算步了一分都会来跟乐初白得意地炫耀，今天安静像颗蘑菇，乐初白不用问都知他考砸了。

“对啊，放寒假了我就要去云江备考，正好和我妈他们一起过年，等二月份了艺考。”

他有无颜面对乐初白，成绩条一看完就夹书里了，不让乐初白看到。

乐初白抬看向他，问了一句：“你要去哪？”

“你这个成绩，去云江大学没问题的吧？”

月中行了一次五校联考，试卷难度是照前年考难度的，考得所有人龇牙咧嘴，成绩几乎都有不同程度的降。

他孤独了很多年。

他没有说来，只瞪着秦琛，秦琛很明白他在说什么，连连，甚至举手发誓：“绝对不会。”

这个家里最多的就是沉默，有乐里在还好，他还能有人可以说话，乐里不在，他就只待在自己的小房间里，一整天都可以不和乐剑跟殷佩兰说话。

待到早上了。

“我洗就好了。”

但很幸运的是，他和孤独相得非常好。

可能是用着现在这样认真的心去考试的吧，乐初白偏笑了一声，说：“我是想说，你如果需要，晚自习辅导可以继续。”

乐里抬看他，语气低了一些：“放着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乐初白了然，又问：“你为什么喜演戏啊？”

“艺考过了就可以录取了吗？”

“戏剧？你想当演员？”乐初白手指一顿，黑笔从指中掉到了桌上，发啪嗒的声音。

才说了一个字，秦琛像惊弓之鸟一样从桌面弹起来，面对着乐初白，摇得像个拨浪鼓：“我真的没有消极考试，我很认真的，只是有儿笨。”

或许是逐日的考倒计时，秦琛确实比以前认真，学习态度很端正，已经不用乐初白监督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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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初白是难得稳定的其中之一，依旧在年纪前五，秦琛却掉了一百名。

“云江戏剧学院啊。”

秦琛睛一亮，乐初白上又靠近他，小声补充：“前提是不许再……”

乐初白默默地吃完了馄饨，端着碗起，乐里先开了。

“还要看文化课的啦，不过文化课的分数线比起你们会低一些，照我现在的学习度，只要专业成绩合格了，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能录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