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睡不着吗？”徐司前声音有些低沉的沙哑。

凌霜应声：“嗯，心里七八糟的，总是想。”

“看样是神压力大。”他好心替她分析，“有快速放松心的方式，要试试吗？”

“是什么？”凌霜当真以为他一个心理罪专家有什么妙招。

他忽然压过来吻她：“那个草莓味要过期了。”

“啊？那个也会过期吗？”凌霜没买过那东西，也没仔细研究过，觉有不信。

嘴被他吻住，尖相抵，话也变得绵绵的。

“嗯，草莓味这会容易过期。”细碎的吻落脖颈，被窝里更了。

他夹住她的手指，一收反扣，骨节有痛。

凌霜着声抱怨：“我疼呢。”

“打架没见你叫疼，中枪没见你叫疼，被窝里天天叫疼，这叫什么？”

“废话，你这样我当然会……”嘴又被他封住。

须后的味很迷人，除却苦艾还有鼠尾草的味。

草莓味甜丝丝的，有少女心，和第一次的觉不太一样，让人上瘾的沉沦。

凌霜总算来了困意，推着他：“别了吧，睡觉了。”

“我给过你睡觉的机会，你偏不要。”

“你好凶！”平常温柔，这时候超凶！

他着气，着她的掌心，欺负得更凶。

凌霜踢他，被他握住脚踝在脚掌心咬了一。

又又痛。

凌霜遭不住开始投降：“不带你这样的，草莓味都用完了。”

他俯来咬她肩膀：“自己跑我被窝里吊人胃，还怪别人？”

“行了，我错了，行吧？”她闹着要溜，被他兜抱回来。

他贴着她的脸，又她的：“乎乎的，小熊糖似的。”

凌霜只好又讨饶：“明天还要早起办案呢？”

徐司前本不理，霸对付她：“案我替你办。”

“我要睡觉。”凌霜抗议！！

“你睡你的，我忙我的，又不影响你。”他超级无耻地说。

“……”这是人说的话吗？她这样能睡得着？

最后没办法，她只好试着喊了声：“哥哥，别闹了。”

徐司前非但没停止，反而闹得更凶，他重重吻她的，之后又压在她颈侧气。

她喜听他的气声，心得飞快，怦怦怦的。

“小九江……”凌霜轻声喊他。

“嗯……”

“好喜你呀。”

“嗯，睡吧。”他抚了抚她的额。

凌霜低声叹气：“好希望那些人能快抓到。”

“会的。”他说。

“你怎么那么笃定？”

“因为你聪明。”他啄着她的说。

75

次日一早，凌霜照常组织召开案分析会。

秦萧汇报卞晶的尸检报告：“死因是机械窒息，死亡时间为11月10日晚上19：0

“她死亡当天有晚餐吗？”凌霜问。

“有，”秦萧切换照片继续说，“这是死者胃的解剖图，可以看死者死前一个小时左右，曾过香炒面和烤鸭。”

凌霜推理：“也就是说11月5日，卞晶消失后，曾被关押在某过，一开始凶手并没打算杀害她，还提供了……”

秦萧认可凌霜的观，接着往说：“死者面和颈的伤均都有生活反应，系死前发生。伤分为两类，一是折叠刀一类小刀割，二是撞击伤。不过，两伤发生时间不一样，割伤时间较早，已经结痂，撞击伤则发生在死前。”

凌霜微眯起睫：“额上撞击伤很特别。”

秦萧又切换了两张照片：“这是案发车辆扶手箱的照片，这里有血残留，死者额的创面，是正是暴力撞击这里所致。”

他手指的地方是扶手箱的塑料后沿。

凌霜。

秦萧又接着讲：“撞击伤并未致死，凶手又用绳勒死了她，颈勒痕与手腕勒痕相似，应该都是直径为10的尼龙绳。另外，死者手指指甲里有质残留，系死前求生本能挣扎所致，和检验科对过，残留来自汽车椅。”

凌霜给推论：“基本可以确定案发地就是车里，凶手作案后，车将尸转移到后备箱，之后再驱车至小巷。”

赵小光说：“那他停车转移尸的地方，肯定鸟不拉屎，不然，早就被人发现了。”

“不奇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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