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尸检报告和文件袋里的照片一起拍摄来存证据。

忽然有人在门喊他：“秦医生。”

秦萧见是吴胜男，冷静将手中照片收文件袋：“吴师。”

“有案啊？”吴胜男问。

秦萧将资料放回去说：“嗯，是一则旧案，想看看有没有线索。”

吴胜男扫了一文件袋问：“是2015年的案？”

秦萧忙应：“是。”

“当年这些资料都是我整理的，需要帮忙吗？”吴胜男问。

秦萧神淡淡：“不用，已经有一些眉目了，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会来请教学。”

吴胜男在秦萧走后，将那份文件取来翻看。

2015年4月，案发时间在凌霰案前，似乎和凌霰案没什么关系。是她太了吗？

＊

秦萧回到实验室，第一时间给徐司前打去电话。

徐司前没跟凌霜外勤，就是在等这通电话。

一分钟后，他赶来秦萧办公室，问：“找到了？”

秦萧和他讲述了尸检报告的容：“尸块不完整，没有找到颅，无法确定死者份，死者和照片中的人可以对照的上，尸块血中检测到冰_毒残留。”

“冰_毒？”徐司前扶着窗，陷沉思。

秦萧将文件袋还给徐司前，说：“现在死者份已经确定，我建议尽快立案侦查，这是重大刑事案件。”

徐司前有些忧愁：“九年前，城曾发生过一起类似案件，案也涉及到冰_毒，凌霰在查那起案件时，招来杀之祸，办案的警员亦全罹难……”

“也不能因为这些就不查案。”秦萧正。

徐司前继续说：“无独有偶，南城同一年也发生一起极其相似的案，死者名叫陈旭，负责调查这起案的刑警和法医全意外死亡，尸检报告等重要资料不翼而飞……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秦萧微眯起睫。

徐司前把手抄袋，直接挑明：“他们同一伙人。”

“同一伙人？”两地重复作案。

徐司前拍了一秦萧的肩膀说：“为避免重蹈覆辙，暂时不要牵扯太多人来，免得打草惊蛇。凌霜那天中枪，就是因为调查这起案。”

“我要怎么相信你？你并不是警察，我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些照片是你拍的。”秦萧对上他的睛，语气激烈。

徐司前愣了一，半晌，低眉了支烟，抿过一，缓缓：“其实，我就是周浔安，九年前，因为调查凌霰案失踪，曾正面接过那伙人。”

“你是……周浔安？”秦萧虽有吃惊，但很快敛起绪，他曾经怀疑过他，但是苦于没有证据证实，“凌霜也知？”

徐司前吐了烟，中划过一丝晦涩，缓缓：“她还不知。”

“为什么不告诉凌霜？她等了你九年……”秦萧非常不认同徐司前的法。

“小霜现在这样很好，而且我们已经在一起了。”提起凌霜，徐司前睛里漾一圈圈柔和的涟漪。

秦萧追问：“那你又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
“为了达成结盟。”徐司前弹掉烟灰说。

“你既然活着，为什么这么久不回来找她？”

徐司前咽了咽嗓，近乎悲哀地低低一叹：“我早已不是当年的周浔安，况且，我可能会给小霜带来危险。”

“既然知会给她带来危险，又为什么要接近？”

“大概是因为命运。”徐司前转看向窗外的香樟树，“我本以为，我这一辈都不会再见到小霜，可是那天，她风风火火地把我抓来了南城警局……”

秦萧没话。

徐司前接着往说：“吴远峰案牵扯凌霰案，凌霜又太过执着于凌霰案，我不得不参与来保护她……当然，事发展到现在，我的想法也变了，我想留在她边，我已经让她等了九年，总要负责任。”

“那你也应该坦诚地告诉她……”

“案没破，我不能保证自己全而退，周浔安不能在凌霜那里死两次，那太残忍了。”

他捻灭烟，将目光收回，抬往外走。

“你不怕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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