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握住他的手腕，低低喊了声：“浔安哥。”

徐司前心一滞，慌忙把掌心从她上拿开：“喊我什么？再说一遍。”

凌霜懵懂又纯洁地亲吻着他的小拇指，她是真醉了，本没回应他的话。

徐司前握住她的，指腹压上去了，他不知她是真醉酒，还是借着酒劲在审他。

那一刻既慌又喜悦。至少，在某些片刻里，她能认得他。他很矛盾，期待她能认他，又恐惧她真的认他。

他压来近乎迷醉吻她的：“凌霜，我是谁？”

“小九江。”他得到答案松开她，直起背，坐在床边，垂着脑袋，双手合十抵着眉心，缓缓松了气。

今晚不该让她沾酒的……

醉酒的是她，沉沦的却是他。

第二天早上，凌霜和徐司前准时回到南城警局。

赵小光见到他们俩，跟看到救星似的：“老大你和徐老师可算回来了，我这正有个案没法破呢。”

“那个代的卞晶突然失踪了。”

“失踪？”凌霜皱起眉。

赵小光继续说：“她电话联系不上，家中没人，单位没人，邻居也说没有看过她，我们查过她的份证，没搭乘汽车、火车、飞机，人间蒸发了。”

“有联系过她家里人吗？”凌霜问。

“联系过，卞晶没有回老家，也没有老家人过来看她。”

凌霜也觉得这事有古怪：“是哪天不见的？”

“11月5号，最后一次现在她家附近的小超市，之后就再无人影。”

“有接到群众报案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赵小光摇。

好端端的大活人怎么会突然失踪？拐卖妇女？还是杀人藏尸？

凌霜说：“立刻在我们寻人系统里发布寻找通知。”

赵小光想了想又说：“我觉得这事可能和那个代黑中介有关。”

“怎么说？”

“11月4号，我们刚联系上卞晶查黑中介，第二天她就不见了，这不是太巧合了吗？”

“黑中介在哪儿，找到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赵小光也有颓丧，他信誓旦旦要查案结果毫无展。

凌霜安：“试着找那对代的夫妇，他们的车在医院停留过。”

凌霜说完时间，赵小光和王嘉怡立刻去调查。

凌霜单独去法医室找了一趟秦萧。

几天不见，他还是老样，净又英俊，白大褂熨帖整齐。

“师兄。”凌霜敲门来。

秦萧洗过手，走到外面办公室和她说话：“这么快就回来了？”

“嗯，我来报个平安。”凌霜说。

她离家汇报一次，回家汇报一次，秦萧心里略宽。至少，在凌霜心里，他是有一些地方的。

“京市的案难破吗？”秦萧提起壶给台上的绿植添了。

凌霜发现他的多不怎么绿了，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。

“看来师兄最近懒惰，小小草都没用心照顾。”

秦萧放壶说：“不是没有心照顾，这两天冷，都冻死了。”

凌霜终于找到一个哄他的机会：“要不这样，我给你换排新的多吧，这些都不要了。”

“天再换吧，我再养养，没准能活过来。”他摸了摸那些泛黄的枝叶说。

从冬天到天，总像是藏着什么希望，仿佛过了冬天就能重生。

尽他知，这一次，希望不大。

他的多死光了，就像他从未得到过的。

凌霜手放在桌上笑：“行，等到天，如果它们死了，我给你换一排最贵最漂亮的多，再摆两盆仙。”

新的哪有旧的好？他在心里念叨，但是依旧笑着同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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