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选完，徐司前松了一气：“你选了我今天最想去地方。”

凌霜撇嘴拒绝：“我才不需要那东西！”

徐司前笑：“嗯，是得有仪式，那要怎么办好呢？”

“我也是第一次有女朋友。”他伸手轻轻抱住她，压在她低语，“有些张。”

凌霜更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凌霜早起化了妆。

凌霜垂着睛，指尖拨着杯上的纹，“嘛休息，在家又没事可。”

凌霜开门，徐司前隔着门框，往她怀里一小捧粉郁金香：“早上好，我的小女朋友。”

“那现在去哪儿？”她问。

徐司前停脚步：“你想笑就笑。”

“先吃早饭吧。”说着，徐司前步厨房，端来新鲜烤制的面包，替她倒了一杯。

过了一会儿，凌霜问：“我们是不是得换个地方碰面，一般不都是男生等女生，或者女生等男生，在家里没有期待……”

看得来，他也是有心打扮过的，发梳理整齐，衬衫熨帖。

凌霜听他说了一堆，惊呆了：“怎么这么多地方？”

“你也不赖。”她也回敬。

“好啊，和你去约会。”过了一会儿，凌霜又问，“可是要怎么约会啊？”

她还没真没和谁约过会，没这方面经验，要不打电话问问朋友？

徐司前有些忍俊不禁：“要不男朋友给你找个约会指南？”

她闷在被里，打开手里浏览，悄悄搜索约会指南。

徐司前起，摁住她的，亲了亲她的：“安心睡觉就好，这事给男朋友。”

结果，门铃在门外响起。

会活着的。”

说罢，他换上鞋，推门去。

徐司前笑：“像在开夸夸会。”

“为什么要约会啊？”

“我说你选，餐厅咖啡馆比较寻常也比较正式，电影院氛围好，游乐场比较刺激，适合牵手、接吻，diy手工馆可以聊天并存留的礼，鬼屋比较容易肢接有助于拉近关系，ktv可以互唱歌也比较私密，族馆童趣，一起运动可以相互释放荷尔蒙……”

“你忘了么，你还没有和你男朋友约过会。”

她趴在他心，揪着他的衣服泪，声音闷在他怀里，漉漉的：“对不起，徐司前，我不该在你面前说这些，我已经在很努力地忘记他了，我……”

凌霜耳，她脚趾缩在拖鞋里蜷着，心想都怪那个约会指南让她现在好局促。

“凌霜，明天休息一天，别去队里了。”徐司前忽然开。

一想到他会看那老土麻的指南，她就想笑。

“我知。”他搂着她，声音哽咽，“我不在意这些。”

凌霜喝，徐司前喝酒，手里拿着一样的玻璃杯盏，各怀心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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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扮好来，她在餐厅里遇见徐司前。

徐司前故作惆怅：“那当然，我可是看了一整晚约会指南。”

凌霜觉得今天的徐司前很放松，凌霜选了河边咖啡馆。

“所有恋人都会约会，促。”他挑了眉梢。

凌霜抬看向他，男人手肘支在白岩板桌上，手里酒晃动，骨节修净，瞳仁邃潋滟。

不知多久，凌霜才平复绪，两人回到屋，静默坐在桌边。

“你……”她看着他，心脏怦怦。

徐司前叹气：“我昨天以前都不知讨女朋友喜，有那么多土办法，要是一条条念给你听，肯定会被你笑死。”

以前舞，她会辫各漂亮的发型，她对着镜换了四发型，觉得太隆重，又拆开改成尾。

看完两篇指南后，她麻，到底谁写的这些啊！

“我没有。”这人怎么什么都能看来？

凌霜躺在床上，依旧睡不着，她一会儿想凌霰的案，一会儿想周浔安的落，一会儿又想明天的约会。

最终，还是徐司前赢了。

凌霜只觉心脏酥酥麻麻，像是电一样。

“早起准备的。”他笑容柔和。

凌霜有惊讶：“这是哪来的啊？”

凌霜觉得明天是第一次正式约会，得准备一。

“很漂亮。”他不吝赞扬。

凌霜看到他，有脸红，脚底像是踩着海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