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凌霜觉到了他的绷。

“我忍得住。”

他松开她，掏手机，颌搭在她肩膀上，一手掌着她的细腰，拍了一张他们的合影。

两人型差大，在镜中看，尤其鲜明。

他手背经脉凸，手臂，扣在她腰上，莫名有荷尔蒙暴胀的禁。

接着，他将她转过来，单手托抱到洗手台上，缠她的指尖，循序渐地吻她，尖相碰、试探、直至化。

徐司前捧着她的后脑勺调：“凌霜，你得记住，今晚和你亲吻的是我。”

“你怎么又说一遍？我知的。”凌霜被他吻得有些缺氧，脑袋发蒙，地靠在他心。

“怕你会忘记。”他说。

“我才不会……”

“那我和他比，谁吻技好？”他握着她的，迫使她仰起脸来。

凌霜声音低低的：“不知，没有比过。”

他又重重地吻她：“那现在比比……”

“你幼不幼稚……”她的声音全被他吞肚里变成一甜甜的呜呜声。

第二天午，凌霜回队。

赵小光见到她便问：“老大，你上有伤怎么不在家养养？”

凌霜说：“等案破了再养。”不破案她寝难安。

案分析会后，秦萧单独把凌霜叫了去。

徐司前有吃味，想跟过去，最后忍住没去。他觉得凌霜拎得清，他没权力涉她正常朋友。

秦萧递给凌霜一手机和一个纸盒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凌霜问。

“新手机，”秦萧说，“当然，旧手机也替你修过，但是屏幕不太灵，换个新的用吧，卡帮你好了，数据你自己导过去。”

凌霜想，她的手机算是老古董了，也可以换个新的用用。

“新手机多少钱，我转你。”

秦萧问：“你现在什么都要和我分那么清了？”

凌霜愣了一说：“我平常蹭吃蹭喝已经够多了，哪里能要你手机？”

他淡淡：“不急，等发完工资再说吧。”

凌霜说：“不用等发工资，现在还有存粮。”

几分钟后，徐司前看到新手机怪气，“哟！新手机啊。”

凌霜扯他耳朵：“喂，徐小狗，你别吃醋，我给你看转账记录。”

“不用，”他笑，“逗你玩的。”

59

凌霜和徐司前再度驱车前往云康天城。

小区里能打听的人全问过一遍，庞珊在这里居住不久，几乎没什么人认识她。

离家云康天城前，凌霜远远看到了那个炸串店老板。

他家炸串店既有临时摊位，又有实门店，这个时间他正在实门店里凉凉面。

凌霜不死心，再次车来问。

“警官，你们怎么又来啦？我这会儿有忙，说不了太久。”

“案没破，只好再来。”凌霜要了两份凉，趁他凉的时间和他说话，“我们只见过一次面，你记人记得准。”

老板笑着说：“记忆刻的当然记得牢，主要是您二位得好看，养。”

凌霜问：“昨天我们画像师过来，你怎么和他胡说八？”

“我没有胡说八，她就那个样，普普通通，没什么特。”

“哪有人一天单，一天双？一天大睛，一天小睛的。”凌霜觉得有扯。

那老板笑：“谁知啊，可能就是她化妆呗，有些人化妆技术堪比整容……”

“那仕迪奥香奈儿呢……”凌霜又问。

“有钱人包多呗。”

“你见过她很多次。”徐司前指其中关键。

老板看了一徐司前说：“是多次，大多数都是远远一瞥。”

凌霜忽然想起云康天城的摄像可以拍到车，便问：“你有见过她开车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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