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经知了？”他问。

凌霜举着挞托说：“这个味还真叫人怀念。”

“嗯。”凌霜扁手里的挞托，“但是，资料却被那个凶手拿走了。”

徐司前没接她的话，俯过来替她将安全带扣上。

时间可以抹平很多东西，尸变枯骨，证据化灰尘。

“谁是你女朋友？”凌霜羞恼。

可以让快速分多胺，她绷了一天的神经，终于能松弛片刻。

有些陈年旧案结案时，凶手早已过上了新生活。

她在走神的片刻里，想到了凌霰。那个凶手已经逍遥在外九年了。

凌霜回到队里，直奔法医室找秦萧。

“怀念什么？”徐司前问。

他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她说：“去我车里坐会儿，边吃边聊。”

香樟树底，站着个男人，定睛一看是徐司前——

凌霜叹气：“如果真是刘越的血，dna不一定能提取来，时间过去太久了。”

“我在等你。”他神淡淡，语气温柔。

“等我什么？”凌霜问。

他穿着黑冲锋衣外，左手在外袋里，右手提着个塑料袋，一双格外醒目。

“当然是喜的人。”凌霜说完，低吐了气，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，“讲我哥的事吧。”

“行，那你今晚继续住我家。”他语气极其自然，仿佛她就该住他家。

“还需要dna对比论证，我送去老杨那里试试。”

王同意。

“那就陪我吃。”徐司前从树底走，整张脸变得清晰。

秦萧拍了拍她肩膀，鼓励：“只是试试，如果对比不来，结合旁的信息甄别，也能论证它是凶，破案不是只靠它，回去休息吧。”

“凌霜。”他叫她。

凌霜说：“这不可能，如果我不查，早就放弃了。”

“可是，已经过去那么久，他们为什么要找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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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曾经沾过血迹。”秦萧说。

“我不饿。”凌霜背着手。

了，我都等到结束去打扫卫生时才拿走。”

凌霜说：“这很可能就是凶。”

四目相对，凌霜心猛地一窒。

晚风散着他额间短发，地灯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，俊逸无双。

晚上九多，夜风微冷，她打了个寒颤，从台阶上去。

在揣人心这件事上，徐司前绝对算得上个中翘楚。

凌霜没料到他突然凑近，鼻尖捕捉到好闻的苦艾和薄荷味，心脏扑通扑通起来，耳朵也烧得。

“给女朋友系安全带。”

塑料袋里放着一盒芒果挞，这是她最喜味。即便不饿，她也尝了一个。

徐司前继续说：“那些人的爪牙还在南城，在你家蹲的，很可能也是他们的人。”

这把锤和刘越颅骨伤痕的凹陷对比吻合。

“因为你还在查凌霰案。”车灯熄灭，徐司前的声音也淹没在黑暗中，“要不，你放弃，不查了？”

凌霜推门去，吐了气。

“聊聊凌霰案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就是勾人。

凌霜将拿锤装袋里说：“这个我们要带回去调查。”

秦萧用鲁米诺试剂对其检测时，发现它反蓝光。

秦萧说得不错，还得再找别的证据。

“我找吴先锋要的是一份关于凌霰的资料，凌霰参与一起案后，便遇害了，这中间可能存在某联系。”

她小声嘟囔：“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啊，你又没赢我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嘛啊……”凌霜张。

“你怎么还没走？”凌霜走近，满脸疑惑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