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架着他，想扶他起来，徐司前却忽然栽到她肩膀上。

好沉……凌霜皱眉。

邻居帮忙才将徐司前扶门。

宋渠和她说过，徐司前犯病时容易倒，睡觉醒了就会恢复。

凌霜将他安置在沙发上，拿上衣服去洗澡。

再来，对上一双幽暗无波的瞳仁。

男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戏谑：“小警察，你为了见我，还特地洗过澡？”

“你不是他。”凌霜问，“没有暴雨，你怎么会来。”

他走近两步，伸手卷起她一缕的发，指尖拨着玩。

“想来就来咯，怎么？你不迎我？”

凌霜拍掉他作的手，猛地退开一步，她还没忘记之前的事，正想找个趁手工揍人。

男人忽然懒洋洋地靠沙发，他扯开衬衫纽扣，叠坏笑，看向她：“看来你还是更喜他？他那个老古板，有什么意思？”

35

晚风从台窗里来，有桂开了，味清甜。

凌霜看过时间，说：“你该回去了，楼打车，慢走不送。”

沙发上的男人，眉梢一扬，抱臂：“我不走，今晚我要住在这里。”

“不行。”凌霜皱眉拒绝。

他站起来，满脸不服气，“我和他得一样，凭什么他能住在你家？我不能？”

凌霜意识到，这句“他”指的是另一个徐司前。

“他没有要住我家。”凌霜说。

“他刚刚在这里，你还特地洗过澡。”

凌霜了一眉心，这人为什么有幼稚？像个心智不全的小学生。

“那你刚刚为他洗澡的？”徐司前撇嘴。

“我没……”她刚刚以为他睡着了，她也要休息睡觉好吧。

男人大步朝她走来，她意识到危险，意识往后退，徐司前手一伸，摁住她的后腰，阻挡她后退的脚步。光线骤暗，她被他大的影笼罩。

“那我可不，我就要住这里。”他低凑近，平视着她的睛。

这人语气坏，表也坏，凌霜只觉得他像三岁小孩在耍无赖。

“不行。”她再次拒绝。

徐司前松开她，冷嗤一声，：“那好啊，我等你睡着以后再过来，反正……你家这门锁肯定拦不住我。”

凌霜有无语。

这人连手铐都能打开，她丝毫不怀疑，他会趁她睡着来撬她家房门。

“私闯民宅犯法。”凌霜试图和他讲理。

男人嘴角一弯，散漫笑起来。明明是同一个，他给人的觉却更玩世不恭。

“我知犯法，你要是不让我住这里，我就再去坏事，你可以抓我去坐牢，反正我去，他也会去……”

和三岁小孩本讲不通理，这人有疯，要是放去，确实存在安全隐患。到时候整刑事案件，更麻烦。

“行，你住这里，只今晚。”

徐司前双手抄兜，愉悦挑起眉梢：“和你一起睡？”

“分开，”凌霜冷淡调，“你睡次卧。”

徐司前勉同意，他撇嘴：“我饿了，你家有吃的吗？”

那个徐司前问她要苹果，这个徐司前问她要吃的，她家开超市的？

“只有泡面。”凌霜说。

“啧，”他表十分嫌弃，“听着就不健康，我想吃和。”

“不吃拉倒。”凌霜耐心快耗完，语气有些咬牙切齿？

“虽然不健康……但可以尝尝。”他忽然改。

凌霜转去厨房找泡面，他好奇跟去围观，“闻着好香，你厨艺还不错。”

“你难没吃过泡面？”凌霜好奇。

徐司前叉腰，理直气壮反问：“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吃过泡面？”

凌霜无语加倍，谁没吃过泡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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