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谢卓妍了一个噩梦，梦见了自己站在断台上，手中拿着刀挥舞，突然觉到脸上一阵温，她抬起手抹了一把脸，便看见自己的手被鲜血染红了一片，待她低一看，赫然看见师兄弟们的颅围在她的脚，面煞白，脖刺刺的冒着鲜血。

谢卓妍惊呼一声，从噩梦中醒过来，发现上的里衣被汗浸透。

她瞪着惊恐的双目，抬起左手，看见清晰的纹路，并没有沾染鲜血，才缓缓的从惊愕中回过神来。

可等她镇定来之后，便是从右手传来令人难以忍受的疼痛，就如同每个血都在腾腾狂，里面的血似乎就要撑破血洒来。

谢卓妍抱着右臂在床上打，额上冷汗涔涔，嘴渐渐发白。

她看了一放在枕边的药瓶，最终还是放了吃药的冲动。

白的药瓶里是叶云詹临走之前留的，他知谢卓妍的心病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，也知谢卓妍这样去，右臂的毒虫肯定会蠢蠢动，难免锥心的痛，便留了一瓶止痛。

谢卓妍看了一药瓶之后，便咬牙将药瓶扔了好远，将自己蒙在被里，从外面能清晰的看见谢卓妍的一直在不停的颤抖。

过了好久，在谢卓妍看来似乎过了几个世纪那般，右臂上的疼痛才渐渐减弱，谢卓妍舒了一气，也顾不得掉额上的汗。

等痛消失之后，谢卓妍又再次收不住思绪，又开始回忆起当时在城门上看到的颅。

如此，谢卓妍想了整整一晚上，却也想不通那个相酷似掌门的颅的事。

顾承泽来的时候，见谢卓妍躺在床上，一双睛盯着天板，圈发黑，看似一夜未眠。

顾承泽心疼不已，走过去拂过谢卓妍的脸颊，着谢卓妍的黑发，说：“你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，我都快不认识你了。”

在顾承泽的印象里，谢卓妍一直是个到有些过分的女，她什么事都是只靠自己，从来不需要其他人的帮助，不遇到多大的困难，她总是会不动声的一个人解决好。

她从来没有如此困扰过，以前的她似乎早就看清了每件事的脉络，解决困难对于她来说好像总是易如反掌。

可是如今的谢卓妍，看起来过于脆弱，脆弱到顾承泽说话都不敢大声一，碰她的时候都忍不住小心翼翼。

谢卓妍听见顾承泽说话，瞳孔微微一动，侧躺着看向顾承泽。

“你死过亲人吗？”谢卓妍的声音极轻，就如同现在的她一样虚弱无力。

顾承泽想了许久，发现自己很少经历过生死别离，除了祖母祖父的离去。

“我祖父祖母离开的时候，我还很小。”

顾承泽这样回答，来表示自己对生死别离并没有刻的印象。

谢卓妍过了一刻才缓缓应了一声，便不再说话。

谢卓妍躺在床上，她发现重活一世，现在的她的确不比沈红绫那样到冰冷了，她潜移默化的在改变，无法阻止。

“人死不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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