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等你。”沈掠星朝他眨眨，又指了指面前的试卷：“我帮我打印了数学卷，打发时间一。”

沈掠星顿了，他忍不住盯住宿延，声音更轻了：“为什么这么晚回来？”

宿延摁着，神纠杂难陈，他不敢看沈掠星，更不愿意开撒谎。

病房里静得落针可闻，沈掠星察觉到宿延绪和状态都不对，抬起手，去抓住宿延垂在一边的手。

沈掠星的手不算温，但细柔，他探宿延五指中，好像知他在想什么、又好像不知，只懵懂柔和地对他说：“没事的。”

那么喜宿延吗

姜黄的灯光，宿延底有什么东西在决堤溃败，颊上攀着意、像一张收拢的网，让他极度无地自容。

“看看我的手表。”沈掠星轻描淡写掠过某个本该提起的话题，笑地说。

“哦、好。”

宿延手忙脚翻动自己的袋，把手表和表盒先后拿来攥在手上，依旧垂着：“要试试吗？”

“嗯。”沈掠星抬起自己的手腕，让宿延给他。

成人表盘和表带比沈掠星原先的要大一圈，宿延扣到最里面那个孔还是松松垮垮的。

沈掠星在男生中不算矮，只是现在太瘦了，这手表看起来就尤其大。

“多加了几个功能，比手机更好用。”

宿延闷声给他解释：“现在系统识别到意外关机也会有报警。”

“什么叫意外关机？”

“电量充足、撞击、掉落状态突然关机。”宿延：“还是和我的手机绑定在一起，可以吗？”

“可以，那以前的聊天记录还在吗？”沈掠星开始鼓捣起了新的手表。

“在的，同一个app里。”宿延。

沈掠星简单熟悉了一手表后，发现宿延还是像罚站一样站在自己床边，他有想笑，问他：“你要这样站一晚上吗？”
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宿延自认为耐力不错的。

“但影响我休息，很吓人。”

沈掠星指了指病床旁的陪护床：“可能有小，不够睡的话可以问护士再租一张。”

“够的。”宿延不认为自己今晚能睡着。

夜了，宿延给沈掠星把桌板收起来，又扶着他躺去，给人掖好被，才关了灯走向陪护床。

房间里静了来，宿延半躺在陪护床上，睁着发呆。

“你什么时候回去？”沈掠星的声音冷不丁响起，他还没有睡着。

“暂时不回去了。”宿延停了才说。

沈掠星安静片刻，又问：“你被队里开除了吗？”

“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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