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檀景时见宿延面如锅底，似笑非笑地：“我先带殷宜回去？”

和过去好几次在音乐厅那样，他每次都急于排练，可乐团不少大少爷大小们总是很懒散，以各方式拖排练、混时间。

沈掠星：“是，尽你觉得吃吃喝喝会耽误你们排练，包括那次我在音乐厅前揍周豫。”

“那个不是你，我确定。”沈掠星看着殷宜，话难得说得磕绊。

此时方寰也关了pad站起来：“那我也走了。”

那就是方寰。

沈掠星在和周豫闹掰前，只要周豫在响乐团排练，他都能接到跑单、不是茶咖啡就是心零，有时候周豫会让他把这些东西帮忙分给乐团的伙伴。

沈掠星扫了方寰手上的pad，在这时候还争分夺秒学习的人，简直和杨牧斋有得一拼。

尽讨厌他们方寰也不能表现来，但讨厌沈掠星可以。

沈掠星被方寰拒绝过两次便也不再分给他了，模糊的记忆中，方寰在响乐团似乎是个厉害但沉默而边缘的存在。

宿延差不多确认这事儿和殷宜半关系没有，虽然不知她跑控制室搞什么鬼，尽抓心挠肝想知，但还是先让檀景时带着她离开了。

但总有一个人会拒绝，不接受这些东西。

檀景时接过表妹的手机，翻开相册递到沈掠星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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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就不是她了？”宿延作为全场唯二十一个没看到手机的人很是不，他停在殷宜跟前，野蛮：“给我也看看。”

“看你个。”殷宜丝毫不给他面，迅速把手机揣兜里：“我能走了吗？哥哥我饿了！”

“你不能走。”沈掠星先宿延一步开，他三两步走到方寰跟前，目光直直望着他，底很亮：“我记起你了。”

那时有好几个响乐团的学生想上来阻止他，沈掠星只记得有一个人，背着很大的提琴盒站在不远，没上前，可脸上尽是憎恶。

“我也记得你。”方寰淡淡地看着沈掠星：“但我不至于因为这事去换新年晚会的片。”

或许是方寰一直安安静静的模样让沈掠星的几段记忆产生了重合，尽那只是记忆的边缘分，但他还是想了起来。

令地让殷宜把手机掏来，殷宜不愿地鼓了嘴，还是把手机拿来解了锁。

三人聚在一起盯着一手机的场景很诡异，被排除在外的宿延刚想过去凑闹，沈掠星就把手机还给了殷宜，表也有些说不上来的尴尬。

南墨中学除了会从各普挖杨牧斋这样学习成绩好的学生，也会不惜重金从全国各地招揽在育、艺术方面专业尖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