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梦里，他在一片大雾里。雾很大很大，能见度很低。

绒绒了床，他跑到荣峥的面前，地握住他的手臂，他颤抖着，“哥！哥！你，你快，打，打电话给，给爸妈，打电话……”

“笛嘟——笛嘟——笛嘟”

…

荣绒倏地转过。

“嘭！”“嘭！”“嘭！”

“哈哈。我说呢，你怎么是用他的手机给我打的电话。他是不是想我跟你妈了，又不好意思说，才让你这个当哥哥的给我们打电话啊？你跟他说，我跟你妈现在已经在速上了。再过两个小时，就能到家了，啊。”

电话很快就被接通。

荣绒重新躺在床上，只是不停地促：“哥，你现在就打！快，快！”

“妈！”

没发视频邀请，怕父母看见荣绒现在的状态会担心。

…

“绒绒，你先冷静来。你告诉哥，发生什么事了？你是不是噩梦了？”

连续激烈碰撞的声音，打破雾的平静。

荣绒快速地跑向那辆变形的奔驰车。明明那辆车就在距离他五米都不到的地方，可无论他如何拼尽全力，他就是无论怎么跑，都跑不到。

药效的作用，荣绒很快就睡着了。

荣峥：“……”

是爸妈！

“爸。”

荣峥只好转述，“荣绒让我问你，你跟妈现在在哪里。”

“小峥，什么事啊？”

荣绒从梦里惊呼着醒来。

荣绒拽住荣峥的手，“哥，你问，问爸现在在哪里。”

在一片雾里，汽车的后刹灯，如同一双双吃人的猛兽的赤红睛。

“爸，爸！！”

“爸妈！”

荣峥眉微皱，他把荣绒给扶到床边，“我可以现在就打，你先去床上躺着。”

房间门被推开，荣峥疾步走了来。

消防员撬开变形的车门，从里面拖一个血模糊的中年男。后驾驶座，一对中年夫妻额着血，昏迷不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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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妈！”

荣峥没带手机过来，他只好用荣绒放在床边的手机，给父母打了个电话。

这要他怎么回？说荣绒了个噩梦，非要他打电话不可？

消防车跟救护车的声音织响成了一片。

原来，刚洗完澡的荣峥听见弟弟荣绒的尖叫声，就立赶过来了。

荣绒就走在这一片雾里。除了他，周围没有一个行人。

荣绒瞳孔涣散，他似乎在看着荣峥，又不像是在看荣峥，嘴里只是不停地在重复着，“哥，你先给爸妈打电话，你先给爸妈打电话。”

他了个梦。

“妈！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