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绒凑过去，压低嗓音，“我问过吴姨了，妈今天没厨。就是帮着往汤里洒了几朵香菇。”

荣峥睨着他，“如果不是她那次你吃光了她烧的排骨，妈不会对她自己的厨艺有这样错误的认知。”

两人了洗手间，荣绒拧开龙，实话实说：“我真的觉得妈烧得可以的。就是我的胃不太遭得住么。”

那胃痉挛的觉，太难受了。

虽然他是真心想要捧场妈妈的厨艺，他的胃不允许，他只好放弃了。

荣峥、荣绒兄弟两人洗了手从洗手间来，荣惟善也从楼上来了。

小薄荷轻盈一跃，就上了椅，坐姿端正地坐在荣惟善边上，也就是荣峥的那个位置。

荣惟善被逗乐了，“每次吃饭，就属你最积极。”

“你又不吃饭，每次都抢你大伯座位什么？”

荣绒走过去，一坐在了小薄荷的边上。

小薄荷一开始没走开，他就又往里挤了挤，对着荣峥招手，“哥，快过来，我替你把你把它赶跑啦。”

荣惟善看着被挤到桌尾那张凳的小薄荷，“哎。我可怜的薄荷哟，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。你看看，你看看，平时声声一个我的崽。好么，到吃饭了，就把你给赶去了。里就只有你大伯了。我就不信了，你要是亲生的，他还能赶你去那个犄角疙瘩去。”

荣绒抗议：“爸，不带你这么给崽崽上药的啊。”

荣峥听见“不是亲生的”五个字，心脏倏地一缩。

荣绒位置都占了好半天了，不见他哥过来，他困惑地看向他哥，“哥？”

荣峥回过神，走了过去。

…

夜里。

荣惟善快要睡。

收到大儿荣峥的信息，约他在书房见面。

荣惟善转过，看了看已经睡着了的妻，悄摸地拿起手机溜了房间。

父两人在书房碰了。

荣峥关上书房的门。

“怎么了？这么神神秘秘的？难你晓得你妈先前把我的那些银行卡都给藏哪儿了？”

荣峥没说话。

“噢。看样好像不像是要说这件事。到底了？”

“爸。当初……绒绒是在哪家医院生的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“你这大半夜的，约我在书房碰，就是为了问我记不记得你弟在哪家医院生？是绒绒让你问的？用来测试我对他的父够不够沉？”

荣峥结微，“嗯。”

荣惟善神得意，“那可考不到我。你弟是在符城一医，农历八月十五，夜里凌晨两十七分生的。我印象可刻了，整个厂房，就属你弟弟的哭声……最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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