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送走了一批人，刘意刚坐，就看到门又来两人。

刘意提着几十斤的渡渡鸟馅儿，面和野果，蔡九娘背着在家里就提前包好的一些馄饨。

过年过节的时候，晚上的人尤其多，最好不过的是这些日官府也不宵禁，生意比平时好了不知多少。

刘意早早的和蔡九娘来了铺里，特意嘱咐张氏带着妹妹玉儿早过来，不然路上人太多了。

刘意拿着帕走上前，低着桌，问：“要大碗还是小碗？”

“有什么等吃了饭聊，米婆和席哥儿他们还没吃饭呢。”

“大碗。”

这几个月，‘刘氏馄饨’的名声也算是打了来，再加上卖馄饨还置送一小碟儿甜果，来这吃得人不算少。

“哼，你带人家堂，就只吃碗馄饨。”

好不容易把人劝了回去吃饭，刘意简直心累：再等等吧，等肚里这个来了，就有的她这个娘忙了。

男人豪的小了一声，又轻声问了一句女孩，笑说：“二娘，你看看，你要大碗还是小碗。”

蔡九娘就负责煮馄饨和擀面，刘意负责跑堂和招呼人。

“我们三个人，都要一碗……”

一男一女，男的四十多岁，一绸缎，女的年岁看着像他孙女，穿得红裙绿袄，十分艳俗，只听得男人喊到：“老板，要两碗馄饨，果多要一。”

一了铺，刘意就开始和面，包混沌，蔡九娘就架火，摆桌椅。

除夕那天，清河县举办了盛大的灯会。

“……哎，来了。”

好在人虽多，不过两个时辰左右，大分人就跟着人一起走了，后面就和平日里的生意差不多了。

···

两人火急火燎到了铺面的时候，街上已经有了好些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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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小老板今儿个也来帮忙了？”

“哎，上——”

好在没多一会儿，张氏和玉儿也来了，张氏是个大肚，只能带着玉在旁边包混沌。

女孩声音明明稚非常，可拿腔作调的转音听着倒是像个‘姑娘’，刘意面无表的抬觑了一女，只一就愣住了：

的张氏，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气：“娘，先回去吃饭。”

这人——

她们家这位置不错，一会儿灯会的人都会从这边顺着河往东边的码那边去，那边今天晚上会有表演，闹得很。

在这吃混沌的都是些家境不错，或是有小钱的‘特殊人群’。

刘意一边和人回话，一边招呼了客，一晚上来，也是脚不沾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