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最先提起这个话题的男赶打住了其余人的念，瞅了在后面擀面的刘意，见她低着，这才又接着说：

“听说这鬼专吃男人的心肝，这几天发现的男的，都是没了心肝的。”

“…照兄的意思，这鬼难不成还是个女鬼？”

众人哄堂大笑，似乎觉得那人言过其实。

男人被人抢白了也不生气，而是笑呵呵的缕了胡须：“女鬼不女鬼的我不知，可这段时间我反正是不打算去寻作乐……”

刘意在旁边听完了全谈话，忽然就想起了那天晚上碰见的女人。

清县的确繁华，可这也意味多有很多的肮脏事会在影的另一面，所以城里会有一些卖□□的女也是不可避免的，当时乍见那女人，她心里也是想着应当是女。

可如今细想起来，要是真是女，为何没有公跟着，若不是女，而是为了养家糊卖□□的女，那又为什么打扮的那般鲜亮，举止格。

毕竟良家妇人这事，心里多少是有些放不开的，大晚上的遇见人也应当是躲闪才对。

“…大女，家里的面粉快没了，你去买回来吧。”

“啊——”刘意愣了一，这才发现摊上已经没人了，刚刚说话的客也都付钱离开了。见张氏过来，她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，“什么？”

张氏已经过来了，见她难得这样，忍不住笑了起来，又看了边上同样焉答答的小女儿，于是：

“忙坏了吧，这里我守着，你和你妹妹去转转。”

这一个多月来，张氏跟在刘意边，早学会了如何包，如何调味，见两个女儿自从搬了家都没好好的休息过，心里也心疼。

于是张氏走到后面，从收钱的匣里取了几十个铜板，放在她的手上说：“有什么想吃，买着吃。”

“…那娘，你一个人——”

刘意看了一张氏的肚，如今已经显怀了，行动上到底不怎么方便，有些不放心的说：

“要不还是让妹妹在这里帮着，我买了东西就快回来。”

张氏锤了锤腰，有些艰难坐在木桌旁的小凳上，笑着说：“这会儿应当没人来吃，我一个人看着正好，你们早些回来就是了。”

“那好，您歇会儿，我们早回来。”

刘意想了一，又瞅了一周围，过了饭，人是要少些，于是拿上钱带着妹妹就走了。

知要逛街，刘小女兴极了，一蹦三的跟在她的后，就跑了起来。

“慢！”

张氏笑骂着的声音从后面传来，“小女，你听你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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