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逐渐浮现外公临去世前最后的那个画面——

曾经威严的老爷此刻正躺在病床上，脸苍白如纸，双目涣散。他的上满了，只有呼机上的氧气还微微颤抖，昭示着他那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生命气息。

云綦站在床边，目光冷冽如冰。他微微俯，凑近老爷的脸庞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：“想说什么呀外公？哦？想骂我啊？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，仿佛在询问一个无关要的问题。

他把手轻轻放在那透明的氧气上，手指微微用力，仿佛能受到老爷微弱的呼。然后，他微笑着说：“那就……去地狱骂吧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的手已经果断地掉了氧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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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两天，小楼也听说了应宁要离开的事儿，他急着来找阿言，不顾保安阻拦，直接冲了谢陆言的办公室。

谢陆言还在低工作，没理他，只是简单挥了手，示意保安退。

“妞妞都要走了，你怎么一反应都没有？还能安心工作？！”

小楼打小没和谢陆言发过这么大脾气，就是俩人假装闹掰那会儿也没这么吼过，这会儿站在他办公桌面前，双手愤怒地直拍桌。

他知妞妞要去无国界医生，第一反应就是太危险太辛苦了，何况现在俄罗斯和乌克兰打得凶，勒斯坦和以列，以列和伊朗之间大小冲突不断，更别提什么叙利亚战，阿富汗的，她一个女孩儿，去战国家也太不安全了！

谢陆言抬起，淡淡地说：“我没功夫跟你讨论这些，没事你就去盯李京岳，我怀疑他们最近有批大货要手。”

小楼双手撑在桌上，低说：“阿言，如果妞妞真的走了，再也不回来了，你这些还有什么意义？你从没想过吗？”

谢陆言停手中正在修改的合同，轻轻扯了扯嘴角，仿佛想要说些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拿起旁边的一瓶英文包装的药盒，倒两片，放中嚼了嚼。苦涩的味弥漫在腔，他却连都没有喝一，继续低工作。

“她不会走。”谢陆言平静开。

小楼站起，后退几步，摇说：“阿言，你病得太重了。”

从大厦来，他心特不好，妞妞始终不接他电话，好像定决心要和他们所有人斩断关系一样，他去了朋友的赛车场，到半夜才来，朋友看他心不好，约了后半场一起去喝酒，几个人又到了程延那。

最近应宁和阿言的这事程延也有耳闻，他慨的，“听说妞妞还和苏嘉禾相亲去了？我可听说那姓苏的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小楼醉意朦胧，仰倒在沙发上，手中握着一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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