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该怎么开，周卓然没说过什么，也没过什么，最多只是发过两次信息。

喻笙抱着咖啡杯，天气稍稍转凉，她的手脚也跟着变凉，“怎么会？你和宋阿姨能来探望外婆，我和妈妈都很兴。”

“笙笙，外婆这里有妈妈，你和卓然去逛逛？”

宋阿姨也跟着附和，“卓然，这里有我和你沈姨在，你和小笙也没事，要不楼走走？”

午两，医院例行量温的时间，护士看了温度计，说没有问题，转去。

“还在恢复阶段。”喻笙低，抿笑了笑，“希望平安度过。”

买完咖啡，两人往楼上走去。

周卓然偏看向喻笙，她的脸小巧而致，睫卷翘，此刻双眸微垂，看起来有些沮丧。

宋阿姨亲地拉住喻笙的手，“小笙是我看着大的，就跟亲女儿似的，越看越喜。”

外婆忽然病倒，工作室的开业时间往后推了几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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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似乎没有理由说什么两个人不合适的话。

喻笙动作一顿，想到有些话说清楚比较好，随即答应。

听说喻笙外婆住院后，他给她发过两次消息表示关心，喻笙很有礼貌地回复，除此之外，两人再无。

医院楼有自助咖啡机，周卓然买了两杯拿铁，递给喻笙一杯，喻笙接过。

焦躁

喻笙停脚步，“周卓然，我……”

等护士去，喻笙走上前，为熟睡的外婆掖了掖被角。

喻笙尴尬地笑了笑，大概两位妈妈还没放弃，所以周卓然不得不来。

周卓然沉默片刻，“外婆现在脱离了危险，你也可以放心了。”

周卓然浅抿了一拿铁，“抱歉，今天贸然过来，有些打扰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周卓然斟酌片刻，“我有一个朋友，他母亲是退休教师，对古琴很兴趣，不知能不能去你那里参观？”

今天他来探望外婆，还是和宋阿姨一起。

医生说过，手术过后的护理同样重要，稍不注意，很有可能现并发症。

“外婆什么时候能院？”他问。

他能看来，喻笙对他的到来到意外，甚至还有些抗拒。

看着喻笙动作，周卓然犹豫两秒，起拿起外，“要不楼喝杯咖啡？”

喻笙看了沈凡，正要拒绝，却见床护士忽然来，打断了喻笙即将说的话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喻笙抬起，“不过工作室还没正式营业，过几天我联系你。”

“大概还需要半个月。”喻笙答。

说话间，已经走到病房外的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