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二叁十米宽的路，谢姝妤两手兜，静静注视对面那家窄小的报刊亭。

窗没有贴“暂停营业”的纸条，这在最近还少见的。玻璃窗后隐约有个人影，看姿势应该是在坐着看报，又或者看什么杂志……

估计是特地在等她。

谢姝妤盯着那个人影，宽松校服的肢难以自控地微微打战。

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，那天的影也依旧笼罩着她，午夜梦回之时，她依旧会因那段记忆的闪回而惊醒，低泣。

现在，她还得重新面对那个人。

握着工刀的手将刀片微微推一段，谢姝妤颤抖着踟蹰少许，还是放弃掉找个地方割了断的想法，缓慢穿过路，到了对面。

太沐浴着躯，她知不到一温，握的手冷得吓人。

玻璃窗后的人影动了，似乎抬起了。谢姝妤浑一僵，立刻倒退两步，差被背后飞驰而过的汽车撞到。

窗被拉开了，那张熟悉又令她作呕的脸探来。

梁一乔笑呵呵：“小心啊，看车。”

谢姝妤睛通红地瞪着他，后槽牙死死咬，她一气，稍微平复心，踏上人行，一步一步走到报刊亭窗前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午请假呀？”梁一乔笑问，一如超市相遇那天和蔼。

谢姝妤胃里隐隐翻涌，那想吐的觉又升了上来。她咽了咽，哑声：“……你想嘛？”

梁一乔装傻：“什么嘛？”

“你在我学校里到撒照片，想嘛？”

“哦，你说照片啊。”梁一乔咧着嘴，“叔叔是觉得你和你哥哥不对，又不好面劝你们，所以就想告诉你同学，让你同学帮忙劝你们走正。”

“你少来这！”本来就已经被到极限的心理防线，因对方还在不停的装模作样彻底崩溃，谢姝妤歇斯底里地喊叫声，靠近窗两步，神带着泪光和神崩溃后的神经质，“你到底想什么？我妈不是已经给你钱了吗？你到为什么还要往我学校里撒照片？为什么？？！”

梁一乔脸上的笑渐渐消失。

他顾忌地望了一圈周围，打开报刊亭的门，转向谢姝妤的目光恻难辨，“你来。”

谢姝妤后退，警惕：“我不，你想什么？”

梁一乔“啧”了声，像是无奈，“用不着这么提防我啊，青天白日的我能对你怎么样？我刚从牢里来，不想这么快就二。”

谢姝妤仍不肯，“那为什么要我去？有什么话不能在这直接说？”

梁一乔黑沉沉看了她一会，说：“你不来，我就到别的地方继续撒照片——这附近不止四中一所学校吧？”

“……”

谢姝妤翕动几许，迈开，缓缓踏报刊亭。

门后，她靠门槛站着，通绷到极致，着工刀的手失发白，掌心不断渗冷汗。

跟梁一乔共在这么狭小的空间令她十分没有安全，刚才在外面问的勇气也瞬息消磨殆尽，谢姝妤脸惨白地闭嘴，一个字不敢说。

梁一乔倒也没她关门，任由门大开着，他坐在凳上，凳旁边倚着一个老旧蛇袋，不用打开看就知里面装的全是照片。

谢姝妤睨着那蛇袋。

真想把那东西，包括这个报刊亭和梁一乔，一块儿烧了。

“你和你哥哥是从几岁开始的啊？”梁一乔斜打量着谢姝妤，里满是猥琐又让人不适的窥探，“你俩这个年纪，又天天住在一起，已经什么都过了吧？”他倾凑近，悄声：“上过床没啊？”

“你有完没完！！”谢姝妤脸难看得不能再难看，剧烈起伏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梁一乔无声笑了笑，偏过沉片刻，问：“你哥看过那些照片了吗？”

谢姝妤本想诈他一说看过了，然而没等她开，梁一乔就自问自答：“应该没，不然也不到你来找我了。”

“……”谢姝妤焦躁地问：“你总提我哥什么意思？”

梁一乔：“没什么意思，我本来是在等他来找我的，没想到来的是你。看你那天在超市的反应，我还以为你不敢呢。”

谢姝妤静默地凝视他。

有什么敢不敢的。

人这生，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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