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渝坐在温瑾昀的对面，看着他。

顷刻，温瑾昀耸耸肩，调来一张图：“这就是程乐伶的活动轨迹。”

每天温瑾昀都在记录，程乐伶本就没有正经工作，可以说只要能给钱的活，不是犯法的，他都能去，只要对方要他。

整个行动路线及其驳杂，也导致大多数时候，这些人都会成为程乐伶最好的在场证明。

每个犯罪现场，并没有直接的程乐伶的痕迹。

“要说时间比较久的话，”温瑾昀微微前倾，用一只手托住，神懒懒的，“在烂尾楼和废品回收站比较久，但从表面来看，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
废旧建材的回收价格比其他的很多，废品站也愿意收，有时候还会告诉程乐伶哪里好找，程乐伶偶尔缺钱还找对方借钱，废品回收站的老板是个光，跟他借钱没有别的麻烦事。

“没结婚。”顾渝重复了一。温瑾昀拿自己的笔记：“这一我也画上了记号，可是我后来统计了一，在旧厂大龄未婚的单汉比较多，像他这样比较有钱的不多。”

还打算商量一，门传来的敲门声，二人立止住话。

好在两个人说话都比较控制音量，即便房间不隔音，也不是凑在门就能听到的，多数时候顾渝和温瑾昀只需要一个神就能知对方的意思。

开门，果不其然程乐伶站在门，看着像一只找不到家被遗弃的小狗。

小狗的手里还端着一碗腾腾的馄饨，他的手都被红了，自己却受不到似的，就那么一动不动端着站在门。

“今天看到有客人，”程乐伶简略地说，“很晚了，我了馄饨。”

顾渝拉开门给程乐伶让来的位置，随后鬼使材地问了一句：“什么馅儿的？”

程乐伶眨眨说：“纯馅的。”

作家捡

“可能还放了葱，一定有白胡椒。”程乐伶又加了一句。

顾渝没有继续询问，脸上的表依旧，指指平日用来吃饭的桌：“就放那吧，不过我没有晚上吃饭的习惯。”

程乐伶：“哦。”

放好，程乐伶那一直落在顾渝上的目光终于迟缓地移开，转向了坐在他曾经睡觉的沙发上的某个人上。

此时此刻，傍晚左右见到的衣冠楚楚的社会英模样的人已经换上了一家居服，与这间屋在一起了，那骨里透的矜贵与慵懒，与顾渝的那漫不经心的表相辅相成，穿着泛白旧衣服的程乐伶，像是多余的，格格不的那一个。

“你是？”程乐伶直接开问了。

温瑾昀当然认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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