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顾渝的猜测也面临一个问题，猫砂只能是养猫的人用吗？似乎更加可疑。老太太不过是投喂浪猫，大概率用不着猫砂。

况且，旧厂这边本就有店，今天在的上顾渝与托司机闲聊了几句，问了问这类的事。

的师傅说，旧厂哪来的店，大家买小猫小狗的都是抱养别人家的，此外就是偶尔附近乡赶集，倒是能看见卖小鸭小和小兔之类的商贩。

顾渝又问到了狗粮之类的，师傅更觉得这问题荒谬。

“人吃啥它们吃啥呗，哪里有那么贵，怕是城里的来这里也活不成。”

顾渝在周围也观察了，没有快递站，网购的人非常少，每天的快递不算多，基本让快递员开着快递车挨家挨地送，一天就能派送完。

警察不可能没有查猫砂的来源，没有人被抓，没听到风声的一大可能就是警察也本还没查来有效信息。

顾渝用余光瞥向旁的老人，只看到了她面上的祥和。

一个中年丧夫、女不的信佛的独居老人，面对不小心纵火烧掉了自己唯一的住所，脸上现的是祥和，一怨念也没有，可见她神状态的稳定程度。

换作一些年轻人，失败的婚姻和家教育，已经大额的才惨损失，够打击人了。

等到了十楼，看到自己勉被警察收拾过的房，房门烧毁了，对方帮她换了一个新的，也算能锁住，不至于让光秃秃的大门敞开着。

“唉，都是命，”老太太用周衡给的钥匙打开了门，看到里面的狼藉叹了一句，开始清自己的件，“不过世上还是好人多啊。”

都是命。

差不多的表述顾渝似乎在老太太这里听到过很多次了，就方才在医院的时候，年轻警察对老太太歉，提到亡夫那没钱安葬只能放在家里却碎裂的骨灰罐，老太太就是这么说的。

有一年龄到了的豁达。

“我帮您吧。”顾渝连忙上前，他不打算上就走。

医院里的时候，王婶一直看向窗外，其余人几乎坐在她后的位置，没人能完全看清楚她脸上的表，顾渝站在后，看到了王婶微微搐的肩膀。

那是一什么样的绪？

灵牌被踩断成了两截，本来就烧得差不多都烧脆了，上面的名字都模模糊糊看不清，老太太拿在手里跟顾渝说：“没关系的，我还没老到那个程度，你看警察都帮我收拾了大半了，剩的我来就行。”

地面和墙都有被打扫过，火灾留的黑烟却不是能完全清理净的，真要净，得重新粉刷才行。

“来都来了。”顾渝用一句老话堵住了王婶的话。

王婶定定看了顾渝好一会儿，着那破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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