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次？”程乐伶锐地抓住这两个字，“周衡是警察，你要在这里住多久？”

程乐伶的话题总是跃的，不过顾渝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
作为警察的周衡只有在宿舍楼事的时候才会现，或者顾渝事的时候在警察局见面，总之两个没太多工作和生活上集的人，只有在非正常况才有见面的机会。

除了事，那只有顾渝住久一，毕竟宿舍楼这边总会有别的事，夫妻吵架也算。

“去洗澡。”顾渝就是不想回答程乐伶的问题。

两次提问都没有得到正面回答，程乐伶也没有继续问，他脸上也不见好奇或失落的表，木着脸拿起衣和巾走了洗漱间，关上门后，逐渐传来声。

顾渝没听到衣落地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坐来后吐槽：[狼崽。]

[他可不是大i麻烦，是你的积分和奖励，只是……]温瑾昀拿最近的数据，52，有些许上升，但并不多。

顾渝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：[你跟我一起看了原剧，那就应该知，原主只有在死的那一刻才攻略成功，为了程乐伶献舍命，终于得到了。]

与前一个几乎崩坏的世界里秦铎对原主的步步引诱和设计不同，程乐伶没有设计原主的死亡，即便全程称不上多好，他对原主施以自己的温和关心是乐见其成的，坦然接受的，并且试图看看原主到底能到什么地步。原主为了程乐伶受伤，险些丧命，程乐伶都是冷旁观，无动于衷，每次都在想：“这次总会离开了吧？”结果又看到对方继续凑上来。

到后面就会变成：“你既然一切都是为了我，想要拯救我，那我就应该是凌驾于你的生命之上的。”

为什么倒去啊，站起来，朝我爬过来，你只能为了我活着。

在这场被程乐伶视为游戏的相的最后，程乐伶累了，觉得一切并没有什么意义，甚至原主可能会成为他逃亡路上最大的累赘，亦或者成为举报他的关键证人。

所以程乐伶最终决定亲手结束对方的生命——至少死在我的手里，我相信你是无比兴奋的，对不对？

——给我说对。如顾渝之前所言，浴室里的程乐伶站在洒面，任由温的浇透了浑，没有脱i衣服，也没有别的动作，透了发，全都黏在上，甚至挡住了，浴室里都是氤氲的汽，像一座大的白的沼泽。

程乐伶陷其中，与沼泽和毒雾为一，是游走在这个地界的幽灵。

到底会留多久呢？

要见到周衡吗？

怎样让周衡现？

他是作家，写的东西好像也不适合小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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