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老是死人，谁心里好过？

另一人也劝：“烧东西确实有风险，不好办，可是你能咋办啊？她年纪那么大了，你万一气着她了人被你气死了你是要吃官司的。”

从走廊一不小心就翻去了，那旧厂职工宿舍就又命案了。

周围的人都附和起来。

没有人心里是舒服的，那艾草的味烧起来，鼻都难受，睛涩，不过真有人那么猛地骂起来，他们也是看不过去的，非常时期，生怕矛盾。

金也不是要什么，最近的事太多了，所有人心中没憋着一气是不可能的，只是金心中的那气已经憋到了临界了，恰好老太太这么一闹腾，全都薄来。

男人的老婆陪着笑站来安抚金的绪：“他就是个嘴上不中听的，别听他那么说，就是为金你考虑，你看看网上现在别人怎么说我们旧厂的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
十楼的老太太，在顾渝被警察带走之后忽然就开始在楼烧纸钱，接着又不知从哪里搞来了艾草继续烧，一整个回字楼被得烟熏火燎的，还有四飞散的飞灰。

也难怪虽然大家心里不舒服，也不怎么上去阻止他了，平日里说着都是不信鬼神的，该嘛嘛，最近死人一桩接一桩，自然需要一非自然的力量来开开光。

顾渝往旁边走，也不是没有人再看闹，一看到顾渝，面上的表变得快。

本来大家都忍着，哪知没完没了，看架势似乎大有晚上还继续烧的样。

接着又有人从各方面分析说了些好话，台阶给金了，她也就顺着来了，和大家说闲话去了。

可以想象，顾渝也成为了他们一整个午的闲谈之一。

就是不知到底传成什么样了，反正没太多好事。

归结底，她也需要有人开导开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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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原地跺脚，叉腰怒吼过去：“你当老好人，刚刚是谁他i妈在那抱怨烟熏火燎的熏死了 ，我现在开说起说我的不是了吧？”

顾渝默默听他们在那掰扯，一边回到了自己房门，他往旁边走一往上看，就能看到老太太在什么，嘴里念念有词，手上还坐着各各样堪称古怪的动作，用通俗的话来说——她在大神。

大神驱邪。

“别闹了别闹了，让她烧吧，也算给我们求个平安，大半夜走路不怕吗？”有男人也开说话了，他们平日里才是最沉默的，等女人都吵上一圈了，这时候开似乎就能主持公一样，好听的话也带着一爹味，“你要是真的闹病了，加上现在各谣言满天飞，等网上有人听岔了就说你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