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渝背过去，避开了那些摄像，扶住老太太：“老人家别人看了，我们会去吧，一会儿人多了不安全。”

老太太也没有挣扎或多说什么，嘴角轻微嗫嚅了一，借着顾渝的手，略缓慢地往楼上走。

在顾渝看来，老太太的素质还是不错的，扫地的时候完全能看关节的灵活度，楼的时候慢，应当是看不清楼梯的缘故，现在上去……顾渝微微眯，推测到底是被吓到了没回过神来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
“罪……都是罪孽……”到了自家门，老太太站定后松开了抓着顾渝手臂的手，喃喃自语，“人生来就是有罪的，要赎罪才能得到解脱……”

掏钥匙迅速打开了门，顾渝得以见到老太太家里简单利落的布置，客厅的最重要放着神龛，着红蜡烛，中间供奉了瓜果，围着一个香炉。

神龛面是一个已经凹陷去的蒲团，一看就是使用多年，且被久地使用，依稀能看膝盖经常跪去的模样。

老太太熟练地跪去，闭双目，双手虔诚合十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仿佛这样就能忘记方才见到的一切，连门都没有关上，后的顾渝她也不在乎了。

顾渝看了几，替老人家关上了门。

所以他也没看到，关上门没多久之后，老人家嘴里的碎碎念戛然而止，浑浊的睛看着自己供奉多年的神龛，叹了一气：“造孽……”

照以往，也不是不能让温瑾昀盯着一些，不过他和程乐伶分行动了，让温瑾昀多观察程乐伶去了。

顾渝自己忙，暂且没程乐伶那边的况，替老太太关上门后在王梅的门站了好一会儿，注意力全都被九楼引去了，现在他悄悄打开王梅的门，也是不错的时机。

里面的线索估计已经被警察搜索净了，另外就是四楼，前些天发生凶杀案的那层楼，受害者的房间也锁着。

可能前些天的那个案，相对还好办一些，至少大家都看到了一个男人拿着一把见血的刀来，如果男人定认为自己没有杀人，也能说一些别的线索不是。

在脑里尝试把这些天的线索都联系在一起，顾渝忽然听到楼有一正气的声音询问：“是谁报的警？”

走楼去：“是我。”

来的是警察跟在周衡后面的一个较为年轻的警官，顾渝听到周衡喊过他的名字——张家盛明显也认了顾渝，脸上的疑惑浮现了一瞬收回去，看了看楼上，又看看顾渝：“你怎么在这？你刚刚在楼上什么？”

顾渝不住在这一层，现在这本就奇怪。

“好奇上来看看，”顾渝大大方方承认，“十楼那个阿婆，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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