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程刚虽然把他赶来了，钱还是会继续要的，程乐伶一天不能完全摆脱他，就会被无休止地压榨。

“你什么工作？”顾渝清楚一，还是会有好奇。

程乐伶没有隐瞒：“捡废品。”

顾渝想了想：“你那天带上楼的那一袋？”

“也算。”程乐伶认可地，也不打招呼，转过就离开了。

顾渝一个人站在原地，看程乐伶瘦削的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，想过要不要跟上去，还是算了，选择回到宿舍楼去看看。

见后站着的人收回视线离开了，程乐伶从另一个岔路来，盯了一会儿后换了个方向继续走。

他主要的工作的确是收废品，听起来不好听，可这份工作没有什么门槛，几乎是在旧厂这块地方只要付力和时间，收获最多的工作。

也别看废品回收站的人住在垃圾堆里，人家不缺钱，有钱。

上磨得全是边的，脏污不堪的手，程乐伶看了看手机，去了老地方捡垃圾。

平日他也会有别的工作，遇到周围人需要临时工的时候，帮忙卸货、装货，亦或者跑、打扫、刷碗，能的，能来钱的，他几乎都过。每次都会有人叹，小乐啊，你该去读个书的，比现在这样好。

程乐伶对此不置可否，读过书的他，是否还会像现在一样只为钱可以毫不挑剔呢？程乐伶倒是觉得，可能就是没读过书，所以他不会想太多。

他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废旧的楼盘，前几年说什么要振兴旧厂的经济，上面牟足了劲造势，的确看起来好了一，还引来几个投资商修建新楼盘，也就没几年的光景，开发商跑了，新楼盘变成烂尾楼，不少人还因此负债，有人在楼上了去。

以至于这边的楼盘更没有人敢过来了，大家都说闹鬼。

程乐伶不信鬼神，很简单的逻辑，真有神神鬼鬼的玩意儿，他爹该第一个地狱，这么多年不还是活得好好的。

烂尾楼虽烂，里面东西多，各废弃的钢铁、木板、纸板等，能捡的都可以捡，程乐伶一栋栋、一层层地扫过去，在这上面还赚了不少。

依旧是扫楼的一天，拖着袋往上走几步，程乐伶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“要在这吗？”女人压抑的声音轻轻柔柔的，“他们说这里闹鬼诶。”

男人急不可耐：“白天你怕什么？”

程乐伶的动作没停，他脸上的表全都消失了，手中的包裹在地上发了不小的刺啦声。

女人叫声惊恐起来：“什么东西啊，你听到没有？！”

“谁啊！”男人也有些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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