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这不是瞎搞，]顾渝纠正温瑾昀的措辞，为自己正名，[对于一个疯，你要么用化他，让遍鳞伤的他发现你是世间唯一的温，要么你必须比他更疯，让他产生新的兴趣，一追逐中的征服。]

顾渝自己也蛮疯的，更见过不少各各样的疯，对于没有人的疯们来说，往往是后知后觉的，温也不算是必须的，唯有新鲜和征服是永存的。

归顺的就抹杀掉，反抗的就留着，慢慢杀掉。

都是一个死字，后者微微拖得久一，反而更容易从中找到破绽。

原主了前者，顾渝完完整整看到了对方人生的悲剧，一心想着化对方，救赎对方，把自己的一切都毁掉，直至死亡，只得到了程乐伶迟缓的。

天光乍破，鸣日升。

小区周边有几平房真的养了些鸭，在同一个时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公打鸣声，顾渝本就一晚上都在盘剧，索开了门走去。

客厅的床帘不大遮光，房一片暗暗的橙黄，程乐伶瘦小的躯蜷缩在沙发上，苍白的脸上因为光线有了些许气，看样睡得很安稳。

不过顾渝注意到了程乐伶耳朵微微动了一。

人是醒着的。

去厨房烧开，洗漱完之后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，站在厨房里，顾渝能看到自己那把果刀又稳当当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，连上面的指纹都被得净净，也无限贴近于最开始顾渝放上去的模样。

真细致啊。

喝完咖啡顾渝拉开窗帘，让刺的光照来，程乐伶的睛自然地皱起。

“起床去吃早饭了，不然你自己找东西吃，我的耐心很短。”顾渝喊程乐伶起床。

程乐伶迷迷瞪瞪地爬起来：“你睡得很好。”

“为什么不好？”顾渝说。

程乐伶慢腾腾坐起来，去洗浴间洗了一把脸：“死人了。”

“我活着啊。”顾渝耸肩。

两个人的话都没多少个字，却莫名能懂对方终究在说什么，有一不用仔细解释，都能搭上脑电波的诡异觉。

“他们都在说很可怕。”程乐伶扯了一张纸净脸上的，淡淡说。

顾渝拿了钥匙，换上鞋：“那确实可怕。”

程乐伶不再说话了，换了鞋和顾渝一起门。

回字形的宿舍楼安安静静的，本来就很早，除了分上班的，还有上学的，没有人起这么早，上学的人家家里人都起了大早，两甚至还有爷爷和外公外婆，都一起送着孩门。

也不是全人都去，留来的人就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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