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气说了这么一串话，程乐伶失去了继续言语的兴致，耷拉一张冷脸，快速朝楼上走去了。

方才说话的那个已经停住了，就仿佛注意力被转移似的。

顾渝就站在楼里，听到了钥匙掏来的琐碎声，还有开门关门的声音。

程乐伶也说了分实。

程刚的话又难听又恶心，给来调节的警察都整得不上不的。

说着就慨起来，表示这段时间人心惶惶的，是他们的失职，也对程乐伶和顾渝表示，如果他们能有什么线索，或者别的发现，可以立给他打电话。

客几句后别过，楼梯间又恢复了以往静谧的样。

顾渝刚搬来，之前自然没有联络过，如今也在手机上保存了对方的号码，备注是“周警官”。

“咳咳……”走在前面的年纪大些的警察忽然咳嗽了声，还顺带打了个嚏，一连串的动作太自然，看不任何的刻意来，就是过于巧合，他偏过，用纸巾鼻，抱歉笑笑，“对不住，最近鼻炎犯了。”

程乐伶忽然笑了，有一难以描述的，类似鳏夫的，要死不活的气质，偏偏吊着一气：“他们认识我不是因为这个，是因为我家本来就很容易被警察找。”

被警察找。顾渝开了自己家的门，去后反锁，在心里琢磨这句话。

“说是这么说吧，”年纪稍大的警察接上了年轻警察方才的话，“他不认，那就是还有一些没有查清楚的疑，我们要逐一排除，不冤枉任何一个人，也不放过任何一个人，再说了，居民安全很重要啊。”

“那天晚上你也在吗？”到家门要分别的时候顾渝问。

于是程刚反反复复被找，警察约谈，可一说到这些，程刚就大声嚷嚷：“你们东西，人拉屎放，现在我和老婆上i床睡觉，没事跑我家冲业绩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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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了他还会在宿舍楼大喊：“是哪个狗i日的报了警，他妈i的给老站来，有本事就站来！”

仅仅多站了一会儿，那无不在的霉味似乎已经将衣服和发丝染偷了，顾渝动起来的时候甚至能从自己上闻见那味了，空气里还有一衣遇后不晒的臭味。

程乐伶停也不停地往楼上走，走了两三个阶梯动作才迟缓来：“不在。”

程刚应该不在家，程乐伶才简简单单走了去。

尽大家基本抱着自扫门前雪的态度，人到底还是人，心都是的，不可能有完全狠心的时候，何况那么期且频繁地待，邻里之间听到了都觉得可怕，自然有人偷偷报警。

“那岂不是很容易被怀疑？”顾渝随意地说，“那几个警察都认识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