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在被里的人看起来特别小，一攻击力都没有，显得顾渝方才非常欺负人。

“呵呵。”顾渝笑了笑，不置可否。

夜寂静来，空调的嗡鸣声非常明显，这所医院能现空调都是一大步，即便是老旧的空调，能用就行，暂且缓解暑。

顾渝是不想在那么恶劣的环境工作，除非任务里有明确的要求，否则他都会尽可能合适自己的改变。

譬如在知租了房之后，顾渝在抵达之前就联系了房东，要求在自己房安装空调。

房东自然是不愿意，奈何顾渝提供了丰富的资金支持，并表示自己退租之后空调随便房东置，于是那件破旧的连正儿八经的门都没有的租房，多了一台崭新的置不错的空调。

可惜顾渝还没来得及用。

沉默了好久，顾渝看到手机上的消息，睛微眯，终于放手机该有的营业模式：“你叫什么？”

明明知却还要多此一举问。

“我没有钱。”程乐伶第三次重复。

“不是，医院也要登记，如果你有医保的话还可以报销。”话题逐渐接地气。

被里的人微微动了一，语气沉沉地回答：“没有医保。”

对方就像个壳，吐的话像结的珍珠一样稀有，但凡另一方不主动一就会获得一个近乎于自闭的攻略对象。

讨好、化、拯救。

正确答案就快印在顾渝脑门上了。

“所以看你上的伤的时候也没走医保吗？看起来是很大一笔钱。”顾渝状似随意地提起。

方才提着程乐伶的后颈卫生间的时候，他披在肩上的衣掉落，了手臂和背后大面积的伤痕，腹和前不是没有，比起另外两要少得多。

人会意识保护自己最脆弱的地方，施暴者还有理智的话也不会想摊上人命，自然会往耐打的地方攻击。

床上那双恹恹的眸瞬间警惕起来：“偷看别人针。”

“你衣服掉了我光明正大看的，”顾渝没有丝毫践踏雷池的觉悟，我行我素，“所以走医保了吗？”

“你他i妈是不是有病，医保医保医保，你开医保的吗？”程乐伶陡然变得暴躁起来，“没有，听着，没有，我从一生就没有。”

房间里回复了安静，耳朵边又可以听见空调的运作声了，程乐伶见对方久不回复，烦躁地翻了个，不见为净。

顷刻，背后转来一阵轻笑：“你受到刺i激的时候话似乎会格外地多。”

你……骂人的话刚到嘴边，程乐伶就咽了，不准备再和对方多说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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