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在哪？楼那么大的动静都没听到是不是，你儿从楼梯上掉来了，来医院缴费，”房东似乎很不愿意和对方打，说话的语气更冲，语速又快，“我掏钱？你儿我掏钱？吃吧你，他死了你省棺材本？没人伺候你你迟早见鬼去！”

而后就用方言骂起来了，顾渝不太听得懂，但从语气和极个别的字词上能领略到，特别脏，从人的里里外外，以及理方面的上左右，全都被横扫了一遍。

并不是单方面的问候，双方有来有回，面红耳赤。

“呸！”房东率先挂断了电话，气得差随手丢东西去，动作刚来就想起是自己的手机，略尴尬地收回来。

应该是早就联系了一声，走到门不远就有医护推着车过来了，把程乐伶给急急忙忙推了去。

帮忙的几个人拿着那块抬人用的板，也没继续跟去了，转对房东说：“成哥，那人送到了应该没啥事了，我们走了。”

房东掏烟，一人散了一：“谢了啊兄弟，改天请你们吃饭。”

“什么请不请的，说那么客气，”接过烟就了火，猛一，“也不是第一次了，咱真闲你麻烦，哪还会过来。”

“小程这孩可怜。”另一个人借了火，默默说了一句。

“投胎在这样的家，又不是他想选的，要不是没读书了，现在考去，也算改变人生了啊。”

小地方的人对于改变命运的认知都是非常朴素且一致的，考试，不断考试，然后节节升，荣归故里。

他们很难想除了考试之后还需要太多什么吗？不都是自然而然就拥有了，似乎人生的阅历在成绩达到的那一刻就突飞猛，人世故在毕业的顷刻全掌握。

听他们零零碎碎说着，看他们全散去，就剩房东还在原地，准备走医院，顾渝上前：“以前也发生了很多类似的事？”

房东没想到这么久了这人居然还在，不大不小地“嚯”了一声，微微眯起的睛里似有光：“你小，总问东问西的，什么工作的，别不是警察吧，是警察，你们不早就查完了用得着混来吗？”

明中带着几分科打诨，好似认真，又可以理解为玩笑。

拿着一份模糊不清的度。

主要是为了试探顾渝的份和目的，顾渝不上这个当：“警察？那天的嫌疑人不是被抓了，还有什么事，还是以前有什么？”

顾渝又不是什么警察，他有过很多份，也没忘记自己，记住角为作家的疏离淡然，也有几分随，到目前为止他心都不算很糟糕。

旁的人就像一棵修竹，平白看去就有几分文人的雅致气度，说话也慢条斯理的，睛清澈净，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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