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成年人，话不需要说太明白。

编辑没说为什么槽，顾渝自然没有追问。

他懂对方的意思，新的编辑手里有自己期负责的作者，人家磨合了很时间，他过去的话看着是老作者了，却又带着些新作者的觉，而且时间不写书，也没有规划，人家不会把太多的目光和资源放在他上。

“谢谢，我明白的。”顾渝。

手放在桌上，顾渝看到了右手指腹上的薄茧，都电脑写作了，原主却依旧保持着写手稿的习惯，那些茧略硌手。

既然是告别前的见面，顾渝提议换了个餐厅的包间，在等上菜的期间说：“可能今年会开吧，如果能找到灵的话。”

对方瞥了他一，似乎这句话已经不知听了多少遍了，不是很放在心上：“灵灵，找到什么时候去。”

“有的，我最近会去一个地方取材，顺利的话小说也能很快面世了，我大约是有构想的，只是还缺了一些东西，不太明确。”顾渝如实说。

编辑以为他又要去什么地方旅游，叹气：“那保持联络吧，别新编辑联系你的时候又联系不上。”

顾渝又门旅游就切断联系方式的习惯，消息都是积压到某一天一起理的，编辑一开始找不到人都烦死了，没想到现在自己也能淡定地评价上一句。

“会的。”

一顿饭，两人断断续续聊起很多往事，都是从籍籍无名的时期一路走过来的，各有各的辛酸历程，谈起来慨万分，如今熬过来了，都人到中年，回看的时候有些恍惚，竟然难以理解自己当年的心态了。

曾经认为的大i麻烦，现在看起来也就是那么一回事。

应了那句：回首向来萧瑟，也无风雨也无晴。

“顾渝，”编辑临走告别前拍了拍顾渝的肩膀，他将人骂了那么久，却也更谅顾渝，“我知你不想变成那样，那就好好努力吧，或许一个阿加莎就是你呢？”

顾渝笑了一，与编辑挥手告别，打车回了自己市中心的公寓。

屋的夜得就像墨一样，顾渝没有开灯，借着外面的光坐到了落地窗前，职业素养让他顺利走完了这场剧，并消化了不少东西，而他也破天荒的一回没有完全状态。

小小世界前有了一个梦，他看到一个人死了，明明没有看到正脸，光是背影往那一杵，他意识就叫了温瑾昀的名字。

可温瑾昀是系统，和那些有什么关系。

如果温瑾昀是人，人怎么会变成系统？

人应该会变成宿主，这是温瑾昀在顾渝询问自己的来历的时候一板一告诉顾渝的，顾渝说记不清自己是谁，来自哪，要去哪，温瑾昀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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