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那么多宿主死在里面，他们的系统呢？”不是所有的系统和温瑾昀一样，顾渝隐约察觉到。

“游离的数据也会被世界吞噬的。”系统不能脱离开主系统。

顾渝看着温瑾昀，歪了歪脑袋忽然说：“我们死了，我们的灵魂还会记得对方吗？”

替活着（过渡章）

顾渝也不知自己怎么又说这个事了，不过梁霄和秦铎的故事让他觉得非常奇妙，很一段时间在他看来，这些小世界里面的一切不过都是一串数据，任务失败，又会有新的宿主去，将度掉拉到合适的位置，而后击开始。

死去的人不过是一串运行到终的数据，重启又可以再来。

但他好像在那些角上看到了活人的影，甚至看到了他们的灵魂。

温瑾昀也有灵魂吗？

系统，不就是一串用于服务于宿主的数据，在源源不断的学习中自我化。

面前的系统似乎越来越像个人了，不，或许从一开始起，就不是很像系统。

顾渝没有绑定过别的系统，也不关注同事的工作动向，不知那些系统是怎样的，清楚的是，那些系统都不会像温瑾昀一拥有自己的。

窗外的天黑了，这里没有白天黑夜，不过依旧模仿了日升日落的场景，在恰当的时机换上了一片漆黑的夜幕，城市光怪陆离的光影洒在夜幕上面，像一片星河。

温瑾昀手里还拿着没有撤去的碗筷，面对顾渝的再次询问，似乎他又要选择沉默了，顾渝叹了气，温瑾昀不愿意回答的话，他又能怎么办呢？

上用力，准备从椅上站起来回到楼去，顾渝忽然听见了背后的声音。

“只要你想见到我的话，就会相遇的。”温瑾昀有些认真地说。

任务的时候，温瑾昀会据角改变对顾渝的称呼，而大分时候，他都会带上“宿主”两个字，似乎这个就能够明确他们之间的关系了。

顾渝回，看到温瑾昀满月光似的银发温顺地垂落来，似一片细碎的光，一双灰蓝的眸像极了冰山脚的一片不可见底的湖泊，现在这片湖泊里只倒影着顾渝的人影。

“相见的人，总会遇到的，无论相去多远，无论离别多久。”

自顾渝和温瑾昀合作以来，还没有听他说过这么的话，顾渝听见自己的心脏加速动起来，莫名的，他觉得此时的场景有那么一丝熟悉。

可顾渝翻遍自己充斥着回忆的大脑，怎么也想不起来有什么相似的记忆。

温瑾昀没有理会顾渝的怔愣，端着碗筷厨房，洗了手，来发现顾渝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站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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