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背后，一左一右趴着两个人，原来他们只是将手放在秦铎的肩膀上，让秦铎觉得自己肩颈过劳，而当时顾芳告诉他并不是这样的，采用了顾芳的措施之后好转了许多，之后秦铎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
偶尔受到的重量，也基本被他归于每日的劳累。

“秦铎，你差不多能看到鬼之后，一定没有好好照镜吧？”顾渝说。

在他的视线里，秦铎的后一直有两双手，偶尔会看到，顾渝知，那是琪和梁意成，他们被留了一，一直缠着秦铎。

不过迫于某原因，并不能对秦铎造成很严重的影响。

除了那一次，他们真的差掐死了秦铎。

“镜……”秦铎的脸逐渐红起来，脖上的肤都被挤在了一起。

大脑飞速旋转，他忽然能想起来，自从上次被掐了医院，在医院里的那段时间，是没有镜的，墙的倒影也模糊不清，谁会注意去看那个呢？

而回到家每日忙于手上的事，家里的香也都被给泡得不能用了，他上去找顾芳，而后回家又遇到了那般的况，再次被顾渝送医院。

从到尾，他还真没有什么时间去看看镜里的自己。

如果秦铎有时间看了，就会发现自己的后有两个熟悉的，朦胧的影。

缺氧的觉逐渐上来，秦铎缓缓倒在了地上，似乎是在确定他的状态，琪留了来继续掐着秦铎的脖，而梁意成则活动起来，尝试去拿秦铎的斧。

“一报还一报啊，”顾渝发了叹，“一切都要结束了。”

再去看梁晓瑜的时候，发现对方脸上了古怪的笑容，还应和着他的话：“是啊，一切都要结束了，这是最接近自由的时刻。”

顾渝看着梁意成，在昏暗的家里，唯一的灯光面，他看到自己背后有一个佝偻的影举起了斧，朝自己劈来。

“嘭——”

斧的威力将桌劈成了两半，梁晓瑜似乎有些惊讶：“你手灵活的，不过也就仅限于此了吧，我记得我设置过，任何的人都将仅作为一个普通人存在。”

盯着顾渝的脸，梁晓瑜试图从那上面看惊骇的表，可惜没有。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这个顾渝有些奇怪，在不面对秦铎的时候，脸上的表特别少，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
“完全作为一个普通人，我们就会被世界的规则限制对不对？”顾渝问着，却差不多用陈述的语气。

桌的碎片划伤了地上生死不明的秦铎，他的血了一地，分溅到了顾渝的脸上。

“梁霄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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