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
被猫抓过的那只手格外地痛，手臂上的肤不正常地蠕动，连纱布都受到了影响，一鼓一鼓的，然后纱布就在秦铎的注视一松散开了，底被掩盖的奇怪的现在人的前。

一个有一个，泽不同，大一小不一的竖瞳，每一颗珠都直勾勾盯着秦铎，齐声叫了一声。

“什么东西！”秦铎二话不说，直接朝手臂上伤里来的猫睛抠去。

指尖刚接到就是锥心的疼痛，仿佛心脏都要随着停止动了，明明只是扯一颗珠，却好像扯了什么不得了的系，全都被牵扯着，每一寸肌都在疼痛。

秦铎却在这难以忍受的疼痛里发疯一般撕扯伤里的睛，他牙关咬，汗浃背，手都在颤抖，可动作依旧不停。

住，扯开，丢掉。

机械地重复以上的动作，地上的睛与血混杂在一起，像一团腐。

可这样是没用的，睛生的速度比秦铎的手速快得多，往往他扯掉其中一个，的伤里就会来另一个小小的猫睛，直勾勾盯着他。

“喵——喵——”

周围全都是猫叫，源源不断的猫叫。

“该死的畜生……”秦铎疼得几乎脱力，他能受到手臂上恶心的蠕动，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些奇怪的东西是怎么从自己的血里来的，又在以怎样的方式自己的血。

“该死……”

一阵又一阵的猫叫声里，秦铎的神经已经绷到了一定的地步，他忽然听到了一个逐渐靠近的脚步声。

是谁呢？

“你们就算在这屋里，敢真的对我什么吗？我可是能……”

后面的话被钥匙开门的声音打断，楼里暗黄的光照来，秦铎上却没沾到半，他被笼罩在一个黑的人形影里。

“秦……铎？”顾渝的语气明显凝滞了一，而后立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门的地上，开了家里的灯，彻底看清楚了秦铎现在的模样。

汗透了他的发和衣，整个人像是一条刚从里捞来的濒死的鱼，绵无力地倒在地上，脸上血尽失，手腕不断血，已经在米白的地砖上汇聚了不小的一洼。

秦铎两双手上全是血，不同的是，一只手只是手掌上都是血，另一只手的手臂几乎被他自己抠烂了翻，可见骨，地上全是细碎的块。

“你怎么把自己成这样？”顾渝立刻思考了一怎么理，在自己送人去医院和叫救护车之间立选择了后者，反正用的也不是他的钱。

打完电话他安：“救护车上就来，没事的啊，你怎么在家里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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