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铎简直忍无可忍，顾芳一直要压着他一似的，对，他的确有求于她，也有些把柄在对方手里：“啧，顾芳，你就什么都能逃掉了？你当初帮了忙，照你自己的说法，也沾染上了因果，我们都在相同的因果里面，牵一发而动全，谁也跑不掉。”

走门，顾芳忽然又再后面说：“你这几天过我儿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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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最里面取来了一小把香递给秦铎：“不多了，手里就这么，你养了那么多年，何必呢，其实你停了香，就会见到想见的人了，你为什么要过来，你现在就该呆在家里静候佳音才对啊，你猜猜，你现在家里有什么。”

顾芳又咳嗽了几声，笑声逐渐消失：“一个被堕掉的女胎，要在我这多放会儿。”

“我说过了，起初我不知那是你儿，而且都是命不是吗？他要是听你的不门怎么又会遇到我，再退一步说，我也还没打算什么，他却先我一步拿了骨灰，这才结上的因果。”秦铎说的理所当然，在顾芳面前的他和学校里表现来的完全是两个人。

“你怎么说都是有理的，我也说过，该是你的，你也跑不了，香迟早会有用完的一天，”顾芳似不愿意与秦铎再争辩，悠悠站起慢腾腾往里走，“你以前都不怕的，是最近看到了什么吗？”

秦铎没有再回答，上车之后直接开车离去，留门久久不散的扬尘。

门外忽来一阵穿堂风，纸人和圈沙沙作响，响声中，秦铎听到了及其细微的小孩咯咯笑的声音。

秦铎一把拿过香，脸沉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“那你就是没关过他。”顾芳太了声音。

地再次提了要求。

上的烦躁简直都要藏不住，站着不停换姿势，用手捋发。

“我答应了，也没答应要给我儿。”顾芳睁开，嗤笑一声。

“猜的，”顾芳摊开手，“我可比其他人了解你是怎样的人，毕竟那样的烂摊，都是我给你收拾的。”

顾芳打开柜，：“对你来说也许是件好事。”

顾芳一直佝偻着，她比秦铎矮上许多，凑近仰看秦铎，一双浑浊的睛睁得大大的，扯一个戏谑的微笑：“你害怕什么啊，不是装了监控吗？”

“他好得很。”秦铎也不回。

秦铎僵了一瞬，冷冷回答：“见到了一些曾经见不到的东西。”

几次没得到回应，一向温和的秦铎的脸上现了明显的烦躁：“我没问你这个，我们之前就商量好的，我给你钱，你给我香。”

“你说得对。”顾芳也坦然承认。

秦铎好似一拳打在了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