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开后里面的香都塌塌了，最严重的一拿就断掉了。

“要不算了吧？”顾渝用纸巾隔着手，稍稍用力就碾碎了手中的香，试探地对秦铎说。

秦铎的脸比在医院里难看地多，他说自己撞鬼的时候都没有这样，仅仅是香了，他一脸要命了的表。

虽然这香得就诡异。

“不行，”秦铎拿一还算正常的试图燃后失败了，一烟都起不来，摇摇，将手里的香全丢了垃圾桶，将垃圾打包好，“我要去一趟，你还没吃饭吧，去堂或者附近餐馆吃自己想吃的。”

话题转移地僵，秦铎自己既不留来，也不想让顾渝留在家里。

顾渝回忆了一，自从他们回到这个家以来，秦铎的第一件事就是香，也一直让顾渝香，家里有人的时候，香火就没有怎么断过。

神龛的问题，在那两个老人前顾渝尝试过一次，对方甚至看着满地的碎片久久不动，而那个家也不是现实中的家，里面的东西也基本都是假的，带都带不来，只能看。

到底为什么那么重要？

顾渝总觉得去翻看神龛上的东西，有九死一生的风险，不曾贸然行动过。

秦铎很快就换好了鞋打开门，提着垃圾袋对顾渝说：“家里太了，你一会儿打开窗通风，就去吃东西吧，我去买香，也顺便去实验室看看。”

看了顾渝好几，直到顾渝，秦铎才门，脚步都是急的。

顾渝站在没关上的门，走到了对面敲门：“张老师，张老师？”

“哗——哗啦——”

声阵阵，里面像是有一片湖。

“张老师？”顾渝又敲了敲门，依旧只能听到声，没有张秋的回应。

张秋的况很难说，顾渝也能稍稍意识到，那不是他能帮助张秋解决的东西，从张秋自己之前混的表述中能得知，是某些隐匿在剧的，张秋自己的因果。

解谜的过程并不好受。

“张老师，家里的香全都坏了，怕是也不成了，”顾渝总觉得张秋不可能在家里睡觉，总能听得见，门的声潺潺，顾渝继续说，“很多地方都很，你说我要不要把神龛也清理一，会不会不敬？”

声近了一些，顾渝觉有什么东西贴上了他面前这扇现在不能打开的门。

顾渝站着没动：“我总觉神龛有些脏。”

秦铎家的门也开着，夹在两扇门中间的顾渝觉不是很好，两边都是很未知的况，他只能赌，能给那么多信息的张秋至少不是想要他死的，不然在那天与张秋楼的过程，就足够顾渝重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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