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”顾渝看向旁边的神龛，顺势说，“最近很多事也记不太清楚，我要不给这观音奉三香吧，心里也平静一些。”

本以为老会阻止，他却笑了起来，耳朵还在的老太太也停了来，不由得侧了侧，顾渝看到了砧板上还有尚未切碎的手指。

站起来，发现洗完盆里还有一些脏。

“你有这样的心是好事。”老亲自去给顾渝拿了香，兴得回来都没发现斧已经不在自己原先的椅旁边了。

顾渝燃了香，对老笑了一，而后在对方希冀的神中，用嘴灭了烟，拿起手中的斧狠狠砍向了观音像。

丢掉手中的香喊：“温瑾昀，快回来！

”

替纸人

神龛中的观音像被劈得四分五裂，顾渝顺手又击碎了方一的香炉，观音像碎裂在地上，随着它浑裂痕的扩散，屋的场景逐渐变换，光线愈发昏暗，门窗扭曲，墙脱开裂，不见来时的路，也不见离去的方向。

老方才还有的一笑意，因为顾渝的动作彻底僵在了脸上，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去看顾渝几，踉踉跄跄走向神龛方，将碎裂的白雕像聚拢，神恍惚：“不，不行……晓瑜，这怎么可以呢？”

厨房的老太太也停住了动作，手里提着剁的大菜刀，似乎大受震撼。

再去看砧板上的那只手，菜盆里的脏，它们逐渐脱离了鲜活的模样，一失去光泽，看着就像一堆废纸。桌上没有收起来的馄饨和馅也终于了该有的模样，一叠叠的黄纸，和香灰不知伴着什么件稠的浆糊，那就是一颗颗馄饨，小巧的金元宝的模样。

顾渝顾不得那么多，沉心来，站在柜上伸手抓向已经没有观音像的神龛，摸到墙的时候，手上传来了绵的，寒黏腻，好似某腔的。

不所料，手顺利地嵌了观音像背后的墙，里面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渴望地扯着顾渝的手臂，顾渝没有别的支撑，手臂被拉扯去了一大截，费力地在里面摸索。

余光里，老还神经质地在地上摸索观音像的碎片，又哭又笑，厨房里的老太太已经变动了方向，带着只剩一般的脑袋，通过辨认声音的方向逐渐走来。

屋里，已经没有什么光了。

“快来啊，温瑾昀。”顾渝低声说，他已经完全贴着神龛了，要不是神龛挡着，可能他的肩都要陷去了，数不尽地手拉扯着他，甩掉了还会有更多的手黏上来。

刚来的时候，他记忆里还有温瑾昀的，走了几步之后，对于温瑾昀的一切都被屏蔽了，好似他就该生活在这里，无关要的人都不改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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