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联系人都是黑的像框，空白的聊天界面，唯有秦铎是有彩的。

顾渝没敢上外面的电梯，楼后发现没有纸人，一步作两步走上去，到了楼层发现门居然微微开着。

走屋，外面的天十分好，太照来，一家人其乐。秦铎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应该是刚刚在跟顾渝发消息，看到顾渝来了提醒：“关上门吧，小心别人来。”

顾渝想说外面有很多很多纸人，外面是天还起雾了，可看到秦铎笑盈盈的脸，到咙里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
餐厅里两个老人正在包馄饨，上面的神龛供奉着三香，观音的面相比以往更加模糊了，其中的老太太看到顾渝来了摊开手，展示一个圆的馄饨：“你回来了，你最喜馄饨了，一会儿煮一吧，以后咱们就不去什么堂了。”

从餐厅跑到家属楼，再跑上来，激烈运动导致什么都没吃还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的顾渝胃一阵难受，当着老太太的面直接呕了来。

可惜肚里没货，只是呕，秦铎站在后面给顾渝顺气。

老太太面惊讶：“是不是在外面吃错东西了啊？学校的堂，说句不好听的，事也不少的，以后都在家吃，他爸，你给他倒杯去。”

顾渝意识想拒绝，还没想好词，秦铎就先开了：“我看不必了，本来胃就受了刺i激，缓一缓再说。”

“可是，反胃不舒服呀。”老太太一边说话，手上包馄饨的动作却没停，就说话的功夫桌上的盘里又多了三四个。

秦铎持己见：“可家里也没有准备吧？”
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，老太太忽然噤了声，半响放一个馄饨才愣愣：“你说的倒也是，那不喝了，麻烦你看着了。”

“您放心，”秦铎应，将顾渝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，看了桌上的果盘，又低声嘱咐了顾渝一句，“没吃东西也不要吃果，反胃。”

顾渝看了秦铎好几，脑有昏昏涨涨的，直觉告诉他秦铎不会害他的，：“好。”

秦铎顺势用纸巾拭了顾渝额上的汗：“是低血糖的原因吗？你现在看起来有傻，好像当初的你。”

顾渝可想不起和秦铎的什么当初，靠在沙发上不说话，任由秦铎怎么说。

“不过有什么要呢，当初的路也走过来了。”秦铎这句话的声音像梦呓呢喃，顾渝好似听到了，又好似在呼之间散了，抓不到音节的尾。

可能是老太太看到他们在聊天，睛瞥过来说：“你们俩关系还是那么要好，在大学就是好朋友，若小秦是本市的人，指不定还会一起上中小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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