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心。

到底是虚幻还是现实？

不甘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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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噢，”秦铎应了一声，想起来似的，“他报了我的名字是吧？”

不甘心。

尚未说的模糊字被更大的一声掩盖了：“有人在里面吗？谁在里面？”

缓缓放手臂，秦铎看清了对方上的制服，直起淡然：“对，怎么？”

他的确说过那样的话，可为什么学生没有跟着来呢？从哪句话开始问题的？

保安乐呵呵笑：“这怎么好意思呢秦老师。”

很多老师就是这样的，新机到了老机都不能用了，也修不好，就是不让丢，也没办法多说什么，秦铎忽然看到黑暗中的红，问：“这里有监控吗？”

秦铎和气说：“今天真是麻烦你了，大中午还多跑一趟，午休都耽误了吧，也是我的问题，请你们吃饭顺便喝凉茶吧。”

保安走在前面打手电筒：“这些杂我们也提了好几次了，要清理，好多老师都说有用没就没文了，也没见什么人来用啊，这门都锁好久了，今天怎么开了？不过真的，没用的东西就理掉吧，占地方。”

手电筒的光亮打过来，晃到了秦铎的，他意识抬起手臂遮挡，对方提着手电筒走了，似乎打量了一i形略狼狈的秦铎，不确定：“您是，这栋楼的老师？”

秦铎没来得及想清楚，保安继续说：“诶诶，是的，停车场的同事也没见到有人来，我就来找了，秦老师你刚刚在找什么啊？这地方都是废旧材，没什么可用的东西了，你要找东西我帮你找。”

黑影消失的位置了，都不能确定自己是看到了，还是神经作用的幻觉。

“应该的，你不用推辞。”秦铎在学校的人缘不错，走到保安亭后说了几个比较熟的菜品多的餐厅，让保安们自己商量一选一个，去吃一顿报他名字就好。

“不用了，应该不在这里了。”秦铎没有解释自己到底在找什么，摆摆手模糊地回答了一句，示意现在可以去了。

界限又在哪里。

在杂中逡巡了不知多久，秦铎几乎汗浃背，气呼呼地站在原地。

“有啊，怕丢东西上去的，本来也要改停车场的。”保安如实回答。

保安确定对方是老师之后立笑起来，将手电筒挪开：“不好意思啊秦老师，刚刚有学生报修电梯故障，楼让我来看看怎么回事，那学生也不见您回消息，也没看您来，我刚刚听到声音就找过来了。”

怎么就找不到呢？秦铎那常年温柔的表都开始变了，忽然他笑起来：“哦，我知了，你是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