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顾渝一人在家不是很舒服，空调也一直没看，转过秦铎就看到了飞舞的窗帘，走过去准备关窗，刚拉开窗帘就听到面有男学生声音不算小地说了一句：“谁他妈大半夜背着光站窗上跟人打招呼啊，你是不是有病！”

骂完就跑没影了，这边是家属楼，基本上都是老师，他也不敢直接对上的。

唯有秦铎站在窗帘前拉着窗帘没动了，他左看右看，掀起窗帘，来回翻看，忽然又顿住，失笑，一栋楼那么多层，怎么就一定是自己这一层呢？

真自以为是啊。

将窗关好，拉上窗帘，主卧室的方向忽然传来了重落地的声音，秦铎连忙赶过去，开门之后却没见到顾渝，床灯的光有限，他只能打开了大灯，而后在床底看到了顾渝的半个。

顾渝真的结结实实摔了一，他自己都没有防住，手只能徒劳扒住了打蜡的木质地板，增加了一无用的力，大灯打开的一瞬间，他晃了，拽住他脚腕的手也松了劲。

没开，秦铎已经大步走过来将顾渝从床底拖了来：“又噩梦了？怎么还摔来了？”

看顾渝的表就知不是什么好事。

顾渝了好几气才略微回过神来，握住秦铎手臂的手差没控制住力，不过他见到了灯光秦铎正常的影，收回手撩开汗的发：“床，有东西扯住了我的脚。”

直接将所经历的事说，果不其然换来了秦铎的一脸震惊，可上秦铎就说：“怎么可能，床底都是书，刚好把你挡住了所以你才只去了半个。”

打开手机手电筒打光，顾渝顺着光线看过去，果然是厚重的书，只空来一小片角落，上面的灰尘还留了顾渝待过的痕迹，那一分的书也塌了，好似是顾渝踹的。

但顾渝还有方才迷迷瞪瞪的记忆，没有书，一片虚无，只有一只拉扯他脚的手。

“哪只？”秦铎问。

顾渝动了动右。

秦铎去查看，辨不话语的语气指向：“没有你说的痕迹，倒是有被书砸上的痕迹。”

一条有轻有重的划痕，在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发红，还破了。

顾渝缓缓坐起来，自己查看，没再多说什么。

反而秦铎又在屋查看起来。

绝对不是这样的。

逐渐梦中，顾渝就听到了哗啦啦的声，而后是剁菜的声音，每一都落得很重，砧板都为之颤抖，不知是多的骨，怕只有菜市场的屠案才多有那般的响动。

响声持续了一段时间，又是哗啦啦的声，两声音替现，和楼女生说得差不多。

“你听得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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