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渝以沉默应许。

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会成为执念，谁都难以放“只差一”吧。

于是程珂微笑着，对准自己的脑袋开了枪。

“我安排的人也在里面，等着能抓条大鱼，”顾沁月缓缓地说，在维持语调的平静，“而其他人就跟在后面，只差着，五分钟不倒的时间。”

反正无所谓的，程珂不太在乎这些，结果看到了顾沁月赞许的神。

玻璃外侧的游鱼依旧活泼，它们对来往的人似乎从无记忆。

少爷阖家

程珂的墓地，顾沁月没有再回答顾渝的任何问题，她也没去看温瑾昀到底最终记录了些什么，等到时间一到，起说：“该回去了，你父亲应该还有事要找我商量。”

仿佛方才的话她从未说过。

“走吧。”顾沁月走在前面说。

都说人死之前记忆会像走灯一样飘过，程珂闭上睛，发现自己最终的记忆停留在了这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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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来说程珂以及车上其他人的尸都会被带走，如果现在顾沁月手里的话，那只有一个可能……

而程珂与外界是毫无联系的，对方想要的东西早就给了顾沁月，他害怕自己变成能威胁顾沁月的人质。

“他是合格的。”说这句话之后，没有人再对程珂评价什么。

上似乎还残留着坟墓里带来的寒气，温瑾昀走在前面为顾渝引路，回说：“我去放，少爷今天该洗个澡再睡觉。”

随着顾沁月的离开，后的门重重关上，房的应灯一个接一个暗淡来，有告别时油然而生的伤。

指尖残留的冷意在洒的中逐渐消，可接的觉仍旧存在，直至整个人泡浴缸里，浑淹没在温度恰到好的中，顾渝还是会忍不住看自己的手。

查来了，程珂在面试房间里与顾沁月和几个不认识的人坐在一起，他看到不少人了奇怪的目光。

这双手不知理过多少人，略过的尸恐怕都很难计数，顾渝压心中奇怪的绪，认真回忆自己工作以来的桩桩件件事，度的反派工作让他很少有停来的时间，想到变温，顾渝也没想起自己曾几何时比方才还久地观察一尸。

顾渝差不多照原路回去，等了书房，再从书房来，就发现齐塬正等候在门外，不知等了多久，如好父亲一般笑着对顾渝说：“早睡。”齐塬便了书房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，你是怎么找到程珂的。”顾渝想了想，还是问了来。

同类的觉，程珂无比相信，顾沁月是真的接纳他的人。

人生从此落了一个，不怎么圆满的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