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意见。”顾渝将桌上的同心圆抹去，笑了一。

旁边的温瑾昀自然而然地用洁净燥的巾拭顾渝带的手，也回答：“是个不错的办法，我会尽力。”

言毓之盯着顾渝和温瑾昀的笑容，隐忍住心的不适，一如既往的温和而善意的微笑：“那真是太好了，言某激不尽。”

他自己也是那一味药引，所以没人会觉得有什么大问题。

与此同时，上清宗。

凌行川坐在忘尘仙尊的塌前，一描摹着面前人的廓，似乎要把五官的起伏刻心里。

他喃喃自语：“师尊，人错了事，就需要得到应有的惩罚，你走到现在的位置，了千年的仙尊，怎么就会闻不到那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呢？”

忘尘仙尊的呼不稳，眉锁，似乎沉浸在一个醒不来的噩梦里。

凌行川将他的眉行压平，柔声：“很快就要结束了，师尊，您成就了我的今天，我为他们复仇，这样就扯平了。”

页三……

凌行川忽然想起这个名字，笑了一，“一起地狱吧。”

外面的人敲门，请忘尘仙尊去参会。

凌行川应了一声，抬手——忘尘仙尊坐起来，睁开了睛，那双睛没有一波澜。

“走吧，师尊。”

忘尘仙尊看着如往常一般冷漠，目视前方缓缓走了去，他形大，刚好遮掩住了凌行川底的疯狂。

师尊影

上清宗的氛围比平日多了几分肃穆，大约是逃窜的气，以及南回门后没有回来同门，扑朔迷离的阵法总给人一未知的恐惧。

今日天气不好，风得上清宗的树木簌簌作响，洒扫的弟再仔细，也不可能随时清理，路面铺了浅浅一层叶，或松或脆。

忘尘仙尊行走在前，如一棵青松。

凌行川走在落后一步的位置，微微低，让人看不清他的神。

着藏青外袍的弟跟随在后，面上都有着不知来日如何的迷茫。

远远看去，倒像是一只送葬的队伍，就是不知是为谁谁送葬。

各门派平日闭关的老今日齐聚一堂，坐在各自的位置上，里浑然没有年轻弟那样的张，见二人前来，甚至多了些许和善，一个个的，似菩萨殿里的佛像，一动不动，行将就木中着一生机。

最上首，放置着一扇刻满了符文的屏风，只能依稀辨认后面有一苍老的人影，投在屏风上一般，不太真切，那是上清宗的一位老祖，听说已经半步飞升，因为修炼的功法的原因，不可直视，不然会被对方的威压瞬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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