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行川自认也算是天才，他的师尊更是绝世天才，原以为与师尊日日相，已经抚平了心中那不甘的沟壑，如今才明白，何为山，何为遥不可及。

“师尊，页友……是不是比您还？”凌行川不自觉地就将心里话说了来，说来的一瞬间就后悔了，立垂帘，都不敢去看顾渝的睛。

而就是这个闪躲，让他忽然发现还有一视线也看着自己。

是页三。

“你认为的是什么，又为什么要变？”傀儡发问。

自然是复仇。凌行川在心中回答。

“为了变，你又愿意付什么呢？”傀儡再问。

一切，哪怕是灵魂。

所以接界，加界，所以想给师尊毒，只要能达到目的。

可是这一切都被人打了，他的计划就好像是孩的玩笑，甚至显得如此卑劣不堪。有错吗？凌行川脑里思来想去，第一反应是他没错，他只是太弱了，弱者有弱者的方法。

为弱者，难以反抗权，那就先顺从，再谋求取代。

他忽略了被他踩在脚的弱者，也没意识到因为他目的而产生的他者的牺牲。

凌行川没有因为傀儡的问题而忏悔，他在为大的不是自己而到遗憾。

“师尊，难受害者就该死去，或者苟延馋地活着，或认命，或乞求更大的人眷顾或恩赐吗？”凌行川仰，颚崩得的，直视傀儡的睛。

“历史不可更改，只有者能改变规则，”傀儡的睛像黑的夜空，看不见尽，“但就像你所说的，受害者可以选择不原谅加害者。”

傀儡的声音很轻，却仿佛在凌行川的心上狠狠敲了一击，此刻，他好似被这双睛穿。

不同的立场必然产生不同的见解，原剧里的凌行川成为一代大帝，无限辉煌，作为上清宗宗主的忘尘仙尊是该为治不严付代价，可罪不至死。

忘尘仙尊应死在围剿界的沙场上，死在肃清宗门的清剿中，但不该背负莫须有的污名，衣不蔽地死在亲手教导来的徒弟的床｜上，尸首还被无穷尽地折辱。

“败名裂”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。

弹幕也吵了起来。

[确实是这样啊，从凌行川的角度来说很惨，大家很可怜他，顾渝就不可怜吗？]

[可是他被灭门了啊，心理扭曲很正常吧？]

[那你亲戚得罪了人，对方心理扭曲，你愿意把脖伸过去要对方砍吗？]

[楼上不要偷换概念好不好]

[那你去变顾渝化凌行川啊，真都以为自己是什么绝世之光呢]

[我小时候看这个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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