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宗主，这未免……我也只是来为我座弟讨个公。”付诸愤愤不已。

顾渝哂笑一声：“那行川也没想到会有同门暗中死手，这里不是明明白白写着，章峙，于试炼期间违规残害同门，记过，革除联试资格。”

“弟间的小打小闹，兵者，诡也，俱是也，往后了上清宗危险，谁跟你讲理？”付诸说得有理有据，一也不认为自己弟有什么错。

“意思了上清宗连同门也是可以杀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付诸语，“这不是凌行川又没事。”

又一灵气忽然袭来，付诸防备不及，差被直接打止台，堪堪稳住了形停在了殿门，顾渝的声音遥遥传来：“付老没事吧，开个玩笑。”

旁边的戚平意目瞪呆，以前他们仗着自己辈分一些，对顾渝难免摆辈架，对方也是以礼相待，今日怎么手如此不客气？

他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小了：“都是小事，小事，年轻人切磋切磋，难免伤动骨，到时候去了烬月河还说不定有人回不来呢。”

顾渝瞥他一：“戚平意。”

戚平意意识在袖中了个诀防备。

“本座不打你，”顾渝一看穿，中略带嘲讽，“弟不明白，本座以为师父会明白，受本座一日教导，乃其此生机缘恩赐，他人求之不得，你弟不得其解，为是愚钝。本座束脩未收，恩谢不得，反被指责，戚平意，你们真是好大的胆。”

戚平意意识想辩驳。

顾渝却不给二人继续的机会，抬手挥袖，全都打了止台。

两位老修为，不至于从此跌落去，可面面相觑之间，也确实难堪。

戚平意稳住形，朝止台啐了一：“晦气。”

“当初选他，就是看他不谙世事，为人刻板，如今怕是觉得位置坐稳了，时日一久，这上清宗哪里还有我们的位置？”付诸神郁。

二人大吐苦，刚张，就被另一灵气直接卷落止台，脑中一浑厚的声音倏地炸开：“愚钝！”

等平稳来，发现到了另一人的府邸，说起来他们打算撺掇着对方一起去找顾渝，可对方不愿意，现在狼狈见面，只有这人依旧是山兰草，不染尘埃。

“喝杯茶？”言毓之将灵火上的小茶壶拿，倒了两杯灵茶，“在止台门大放厥词，你们真觉得顾渝今天的一切都是药石堆积起来的？难怪老祖生气。”

“不是药石，难又真是什么天资聪颖？极之，这四个字传去，那些世家大宗的老东西怕不是能立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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